里不对!”
“但是……呼~我……我不能睡……”尽管竭尽全力的扛着,但秦墨言还是没能抵住那莫名袭来的困意。
良久
“小刘啊,你说,这家子男主人脾气怪就算了,怎么连生出的孩子也个顶个的是怪胎!”
(是谁?谁在说话?)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秦墨言清醒过来,她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木质的栏杆。
紧接着,就是一位身材有些高大的中年妇女,从这人刚才的话,和她现在扔尿裤的动作上就能看对方的职业。
(是照顾幼儿的月嫂吗?等等!我……我能看见了!那我的身体是不是回来了?还有,这是哪?她又是谁?)
秦墨言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可当她想要起身观察时却发现,此时的她连抬头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维持这种很低的视角。
这时,那位身材高大的妇女突然转过头看了醒来的秦墨言一眼,随即她撇了撇嘴又开始说话了:
“瞧瞧!这刚睡醒的,平时安静的就和死了似的,而我手里负责的这个,除了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就是对着个空墙角咿咿呀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