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摆了三天。
葫芦山上，张灯结彩。
李清霜，啃着灵兽腿，含糊不清地说。
她说，姐，那黑角牛王，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清月说，先关着。
她说，它说，它知道万妖大陆的不少事。
她说，等它伤好了，再审一审。
李清霜说，审它？
她说，一头牛，能知道什么？
李清月说，它好歹，也是四阶妖兽。
她说，在妖族，也算个，有头有脸的角色。
她说，知道些内情，不奇怪。
第四日，李太白，亲自提审黑角牛王。
地牢里。
黑角牛王，被锁链，绑在一根铁柱上。
它见李太白进来，浑身一颤。
它说，你，你是那个元婴老祖？
李太白说，你认得我？
黑角牛王说，小的，小的听族里的前辈，提起过您的大名。
李太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说，那就好办了。
他说，我问，你答。
他说，答得好，留你一命。
他说，答得不好。
他说着，轻轻，敲了敲剑鞘。
黑角牛王，吓得，脖子一缩。
它说，您问，您问，小的，知无不言！
李太白说，这一次兽潮，谁指使的？
黑角牛王说，是，是玄羽蛇大人。
李太白说，玄羽蛇？
他说，六阶妖兽玄羽蛇？
黑角牛王说，正是。
它说，还有六臂金睛猿大人。
它说，这一次兽潮，是它们二位，一手操办的。
李太白说，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黑角牛王，犹豫了一下。
李太白，敲了敲剑鞘。
黑角牛王，立刻说，它们，它们想，试探人族的实力！
它说，它们说，若是人族，连四阶妖兽都挡不住。
它说，那便，直接大军南下，吞了南大陆！
李太白说，若是，挡得住呢？
黑角牛王说，那，那就再派五阶妖兽。
它说，玄羽蛇大人说了，五阶妖兽，对应的，是人族元婴。
它说，只要人族元婴，一出面。
它说，它便，有理由，亲自出手了。
李太白，眉头，微微一挑。
他说，有意思。
他说，它一个六阶妖兽，出得了万妖大陆？
黑角牛王说，出，出不了。
它说，六阶妖兽，与人类化神老祖，有过约定。
它说，六阶妖兽，不得踏出万妖大陆半步。
李太白说，那它，如何亲自出手？
黑角牛王说，小的，小的也不知道。
它说，玄羽蛇大人，只说，只要人族元婴敢出手。
它说，它便有法子，让那约定，作废。
李太白，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说，带下去，好生看管。
他说，它还有用。
黑角牛王，被拖了下去。
李太白，站在地牢外，久久不语。
他低声说，让约定作废？
他说，玄羽蛇，你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这一日傍晚。
南方的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那轰鸣，与兽潮不同。
它更像，是某种庞然大物，踏空而来。
李太白，霍然抬头。
只见南方，三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那黑影，每一道，都有数十丈长。
它们悬在半空，遮住了，半边晚霞。
城头上，警钟，再次长鸣。
李太玄，脸色，苍白。
他说，那，那是什么？
李太白，望着那三道黑影。
他说，五阶妖兽。
他说，来了三头。
李太玄说，五阶？
他说，那岂不是，要咱们元婴出手？
李太白说，按人妖之约，五阶妖兽，对应的，便是元婴修士。
他说，这一战，躲不过了。
他说着，却忽然，话锋一转。
他说，不过。
他说，大哥，你先别急着出手。
李太玄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