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李太白说,哦?
他说,那屠长老,可知我李太白,是什么出身?
屠长老说,什么出身?
李太白说,我在天玄大陆,打了一百年的正魔大战。
他说,死在我剑下的魔道修士,不计其数。
他说,屠长老觉得,我会怕,你一个天魔宗?
屠长老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说,李太白,你这是,铁了心,要与我天魔宗为敌?
李太白说,我李太白,从不与谁为敌。
他说,我只是,守住我自己的东西。
他说,谁想抢我李家的东西,我便与谁,为敌。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他这一步,看似随意。
可一股无形的威压,却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压向屠长老。
屠长老脸色大变。
他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压在身上。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
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身后那两名结丹修士,更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
屠长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元婴修士!
这就是,元婴修士的威压!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跪下。
他嘶声道,李,李太白,你,你欺人太甚!
李太白说,欺人太甚?
他说,屠长老,我这,已经是客气的了。
他说,若是在天玄大陆的战场上。
他说,像你这样的,我连话,都懒得说,一剑,便斩了。
他说着,收起威压。
屠长老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望向李太白,眼中,满是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说,好,好。
他说,这摊位,让给你李家。
他说,这码头,这两处灵矿,也还给你李家。
他说,李太白,你,够狠。
他说着,一挥手,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坊市。
围观的修士,一片哗然。
天魔宗的屠长老,竟然,认怂了!
李太白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低头,摸了摸怀中的灰狼。
灰狼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李太白说,走吧,回家。
他说,这大集,咱们李家,也该,好好热闹热闹了。
这一日,李家坊市大集,注定载入南大陆的史册。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天魔宗的屠长老,在李家老祖面前,低了头。
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南大陆。
当日晚间,李家设宴,款待各方来客。
玄水门的巡查使沈前辈,亲自到场。
她举杯,对李太白说,李前辈今日之举,大快人心。
她说,那屠长老,这些年,仗着天魔宗的势头,在南大陆,横行霸道。
她说,今日,前辈当众折了他的威风。
她说,想必,他日后,该收敛些了。
李太白说,沈道友过奖了。
他说,我不过,是守着自己家的东西罢了。
沈前辈说,前辈说得对。
她说,南大陆,本该是南大陆修士的南大陆。
她说,不该,让外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李太白说,沈道友所言,深得我心。
他举起酒杯,说这一杯,敬南大陆。
两人对饮一杯,相视而笑。
酒宴散去后,李清月找到李太白。
她说,叔,周家那边,派人来了。
她说,他们说,愿意归还码头和灵矿。
她说,还说,想当面,向你赔罪。
李太白说,赔罪?
他说,他们倒是,能屈能伸。
李清月说,那叔,你要见他们吗?
李太白说,见。
他说,他们既然愿意低头,我也没有,赶尽杀绝的道理。
他说,让他们,明日来李家吧。
李清月说,好。
她说着,又忍不住问,叔,你说,周家,是不是真的服了?
李太白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