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雨璇玑说,李道友,妾身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
她说,南大陆的水,很深。
她说,李道友带着李家,想在这么深的水里,安稳过日子。
她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太白说,晚辈明白。
他说,但晚辈更明白另一件事。
雨璇玑说,什么?
李太白说,这世上的事,躲,是躲不掉的。
他说,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把剑磨快些。
他说,剑快了,水再深,也淹不死人。
雨璇玑怔了怔,随即笑了。
她说,好一个剑快了,水再深,也淹不死人。
她说,李道友,妾身当真,越来越欣赏你了。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
她说,李道友,妾身有一事相求。
李太白说,前辈请讲。
雨璇玑说,妾身想请李道友,在南大陆,多留些时日。
她说,妾身想让南大陆的修士们知道。
她说,南大陆,也有元婴修士了。
她说,妾身想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掂量掂量。
李太白说,前辈是想,借晚辈的名头,镇场子?
雨璇玑说,李道友说得难听,但,是这个理。
她说,妾身也实话告诉李道友。
她说,这段时间,天魔宗那边,动作频频。
她说,妾身一个人,快压不住了。
李太白沉默片刻,没有立刻接话。
他望着远处那片黑雾笼罩的水域,若有所思。
半晌,他才开口。
他说,前辈想让我做什么?
雨璇玑说,妾身不要李道友做什么。
她说,妾身只要李道友,在南大陆露个面。
她说,只要南大陆的修士,知道李家出了一位元婴老祖。
她说,那些打李家主意的人,自然就会掂量掂量。
李太白说,前辈这是,要把晚辈当招牌挂出去?
雨璇玑说,李道友若觉得不妥,便当妾身没说。
李太白说,倒也没什么不妥。
他说,晚辈本就是李家之人。
他说,李家的脸面,便是晚辈的脸面。
他说,有人想踩李家,晚辈自然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雨璇玑说,那李道友,是应下了?
李太白说,应下了一半。
雨璇玑说,一半?
李太白说,露面的前,晚辈可以应。
他说,但晚辈有个条件。
雨璇玑说,李道友请讲。
李太白说,晚辈回李家之后,李家的事,晚辈说了算。
他说,玄水门,不得插手李家内务。
雨璇玑微微一怔。
她看着李太白,缓缓说,李道友,好算计。
她说,你这是,先要把家,攥在自己手里啊。
李太白说,前辈是聪明人。
他说,晚辈也不瞒前辈。
他说,晚辈离家三百年,李家如今是什么光景,晚辈一概不知。
他说,晚辈总得先回去,看看清楚。
他说,等晚辈看清楚了,再谈别的。
雨璇玑说,好。
她说,李道友的条件,妾身应了。
她说,只要李家还站在玄水门这边,李家内务,玄水门绝不插手。
李太白说,那便,一言为定。
雨璇玑说,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灵舟继续前行,绕过沉渊泽,驶向另一片水域。
李太白忽然问,前辈,天魔宗那位屠长老,是什么路数?
雨璇玑说,怎么,李道友对他感兴趣?
李太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说,晚辈既然要回李家,总得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雨璇玑说,那妾身,便与李道友说说。
她说,屠长老此人,修炼的,是一门血煞功法。
她说,此人手段狠辣,行事霸道。
她说,南大陆上,栽在他手里的修士,不在少数。
李太白说,那他,可曾招惹过李家?
雨璇玑说,这个嘛。
她说,有过几次小摩擦。
她说,都是些地盘、灵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