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
他说,老朋友,明日,你我并肩。
剑身嗡鸣,似在应允。
李太白抬头,望着漫天的乌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说,幽冥老祖,我等着你。
他说,这一战,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当晚,联军大营,灯火通明。
雷震子下令,各宗弟子,饱餐一顿,养足精神。
大营外,篝火熊熊。
李太白坐在一处篝火旁,擦拭着玄天剑。
周平凑过来,说李长老,明天就要决战了,您紧张吗?
李太白说,紧张什么。
他说,又不是第一次打仗了。
周平说,可是,明天可是要跟幽冥老祖那样的老魔头过招啊。
李太白说,老魔头怎么了。
他说,他又不是三头六臂。
他说,他要是真有本事,二十年前,也不会被我削掉一臂。
周平说,话是这么说,可弟子还是有点发怵。
李太白说,发怵是正常的。
他说,不过,上了战场,就顾不上发怵了。
他说,你记住,战场上,想得太多的人,死得最快。
他说,剑在手中,心在剑上,其余的,别想。
周平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弟子记住了。
这时,一道剑光自天边而来,稳稳落在营中。
剑光散去,露出一位白发老者。
正是剑城的剑痴老人。
李太白起身,抱拳道,剑痴前辈,您来了。
剑痴老人哈哈一笑,说决战这样的大场面,老夫岂能不来。
他说,听说幽冥老祖那老东西,伤养好了?
李太白说,是,已经出关了。
剑痴老人说,那正好。
他说,老夫与他,也有几百年的旧账,该算算了。
他说着,打量了李太白一眼,眼中精光一闪。
他说,咦,你的气息,比上次见面时,又凝实了不少。
李太白说,晚辈机缘巧合,得了些造化。
剑痴老人说,元婴后期,已至圆满。
他说,距离化神,只差临门一脚了。
他说,好,好,年轻一辈里,你算是拔尖的了。
李太白说,前辈谬赞。
剑痴老人说,老夫从不谬赞。
他说,明日决战,你只管放手去打。
他说,幽冥老祖,交给老夫。
他说着,又看了李太白一眼,说不过,老夫总觉得,那老东西,还有后手。
他说,你自己,也要多留个心眼。
李太白说,晚辈省得。
剑痴老人点了点头,说好,那便明日见。
他说着,身形一晃,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
周平望着剑光消失的方向,说李长老,剑痴前辈,好威风啊。
李太白说,那当然。
他说,剑城的老祖宗,化神后期的剑修。
他说,整个天玄大陆,能接住他一剑的人,都不多。
周平说,那明天,有他在,咱们是不是就稳了?
李太白说,稳不稳,打了才知道。
他说,幽冥老祖既然敢来,就不会只有这点准备。
他说,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他说着,望向夜空,目光深邃。
夜风拂过,篝火噼啪作响。
李太白收起玄天剑,站起身,说都早点歇着吧。
他说,明日,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周平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李太白站在原地,望着满天的繁星。
他低声说,一百年了。
他说,这一场大战,总该有个结果了。
他说着,摸了摸脚边灰狼的头。
灰狼安静地趴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望着星空。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秘境入口外,黑云压顶,杀气冲天。
魔道大军,倾巢而出,列阵以待。
为首一人,正是幽冥老祖。
他断了一臂,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容枯槁,双目却亮得吓人,泛着幽幽的绿光。
他身后,血魔老祖、煞魔老祖、噬魂老祖,一字排开。
魔道四派的精锐,几乎尽数在此。
正道这边,六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