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盘子,一手攥住唐凤梧的手腕就往楼上走,路过果篮又顺手牵羊抄了一筐,回到房间里将门一关,声音被隔绝得一干二净。
“有什么急事?”
微生商把吃的放到桌子上后给赵铭打去了电话,刚在沙发上坐下,唐凤梧便自觉坐到了他的腿上,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问:“谁啊?”
唐凤梧就穿了一件t恤,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五分裤滑到腿根,微生商无比深刻什么叫做色令智昏什么叫沉湎声色犬马,唐凤梧这么一跨一问一搂,他连以后怎么死的都能想明白了。
“喂?!微生商?老商?!”赵铭那粗犷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堪堪把微生商的心神踹回来。
“你问唐绮阳?怎么了?”
“你又不是我们系统的人能跟你细说么?”
“行……”微生商无奈失笑,手贴着唐凤梧的肩胛安抚般一次又一次地抚摸,一边对赵铭道:“昨晚宋河项被押走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了,你们没找主办方了解情况?”
“稀奇了,我一开始找的他助理秘书,可一个都联系不上,你要是有他的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行……没了?”
“当然没了?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忙着工作呢,什么时候大少爷出来跟我们一块儿撸个串,就这样,挂了。”
电话的忙音嘟嘟——响得很有节律,微生商还想了解一下唐绮阳现在是怎么回事,就被赵铭匆忙终止了通话。
一抬眼,瞧见唐凤梧忍俊不禁地望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幸灾乐祸。
微生商乐了,控制着力道拧了一下他的腰,质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
“我能知道什么?”唐凤梧整个人窝在微生商怀里,摇尾巴似的又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微生商的脚:“唐绮阳和宋河项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人落网,另一个人哪里能独善其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