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便被唐凤梧轻描淡写地打断,他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朝微生商眉眼弯弯地笑了一下:“这几天麻烦舅舅您来接我了。”
微生商面无表情回过头,启动车辆,黑色迈巴赫平稳汇入车流,在宽阔的柏油路上穿梭。
“凤梧,不要和我这么说话,”车厢内的沉默被他艰涩的嗓音打破,“六年前我离开家的原因……很复杂,但唐绮阳完全不值得我这么做,那个时候我只想逃避,但现在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唐凤梧闻言,眼底闪过玩味,侧头打量着他:“真的吗?”
微生商敏锐捕捉到他语气里的雀跃,那仿佛是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愉悦。
“那天是你十五岁的生日,”他喉结滚动,声音仿佛压抑着什么,“我喝了酒,从你房间里……带走了东西。”
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结痂的伤口,他仿佛在书写一本迟来的忏悔录,过往的罪孽被一一摊开,让他备受煎熬。
趁着红绿灯亮起,车辆停下的空档,他头疼欲裂地捂住脸,胸腔剧烈起伏,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唐凤梧饶有兴味地偏过头看着他,过了半晌,才听见他缓缓道。
“走之前,我发现你睡着了……”忏悔中掺杂了一声状若野兽般的吼笑,微生商的记忆回溯到了那一天,“我确实疯了,竟然这么做……那段时间的晚睡热牛奶都是我带上去给你的,你睡着的时候,很漂亮,皮肤那么白……肚子这么软……”
唐凤梧由心而发生出一种满足的愉悦,他看着微生商因为罪恶感而面红耳赤的侧脸,终于忍不住,笑得不能自已。
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和残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难怪你那天哭得这么难看,原来还有这一出,真恶心啊微生商。”
他越过中控台扯住微生商的领子,奖励般咬住了微生商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