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的大夏人来尝试继承这尊神明。
虽然规则召唤需本文明之人,但他们早已准备了“特殊渠道”和“备用人选”。
当然,在此之前,还需要对这尊神明的资料进行最彻底的、反复的验证,确保万无一失。
“那么,我就不打扰南歌君了。” 一山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姿态,“关于这尊神明的后续事宜,帝国会尽快安排。也期待我们下一次……更深入的合作。”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墨南歌一眼,随即转身,带着那卷珍贵的验证神明资料,匆匆离开了擂台,背影透着迫不及待。
墨南歌独自留在渐渐恢复平静的水镜。
里面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周围只剩下太二余等人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到水镜前,伸手虚按在冰凉的镜面上,镜中映出他的倒影。
“验证吧,呼唤吧,争夺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嘴角那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却清晰起来。
“盛宴开场前,总得让客人……先尝尝开胃菜的滋味。”
“只是不知道,这滋味,最后会噎死谁。”
墨南歌回过头,目光沉沉地投向远处那被奇异力场笼罩的神明擂台。
擂台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石的材质构成,造型古朴而恢弘。
它静静矗立,周身没有丝毫能量波动。
台面上光洁如镜,不见半点战斗遗留的痕迹,没有裂痕。
仿佛就是一个安静的祭坛。
这里远离霓虹国的监控核心,理论上是个绝佳的……
脱离掌控的缝隙。
“南歌君,请登机。” 太二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礼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数名身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保镖已然无声地围拢过来,封锁了所有可能偏离路线的角度。
他们看似恭敬,实则肌肉微微绷紧,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太二余收到了一山的命令,只要墨南歌想要逃跑,那他们就获得了相应的权利。
他期待墨南歌的逃跑。
然而,墨南歌只是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丝毫挣扎的意味。
他微微颔首,迈开脚步。
……
翌日,以及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墨南歌雷打不动,每天午后都会出现在古书店里。
坐在同一个靠窗的沙发位置,点同样一杯抹茶拿铁。
然后安静地翻阅各种古籍,一待就是大半天。
书店柜台后,那对双胞胎店员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如今的惶恐。
“哥哥,那位客人……又来了。”
妹妹小声说,偷偷瞄着窗边那个俊秀却让她们提心吊胆的身影。
“看到了……他又点抹茶拿铁了,都几个月了!” 哥哥擦着杯子,手有点抖,“他一来,外面那些穿黑衣服的凶巴巴的人就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前几天隔壁街的爆炸声你听到了吗?据说就是冲他来的!”
“何止爆炸……上周还有枪战呢!就在街对面!” 妹妹快哭了,“客人都被吓跑了,这个月营业额又要跌到谷底了!”
“笨蛋妹妹,那先生已经给了我们几个月的营业额想!” 哥哥连忙捂住妹妹的嘴,“我们惹不起那些人。”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墨南歌身上。
他垂眸阅读的样子沉静而专注,手边那杯抹茶拿铁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然而,只有太二余和他手下那帮日渐憔悴、眼神里充满血丝和麻木的保镖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他们心力交瘁。
太二余额头的青筋已经成了常态,跳得他心烦意乱。
固定地点!
固定时间!
这混蛋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特意给杀手们提供便利吗?!
虽然因为他们的严防死守,明显的袭击事件少了一些,但他们的人员折损却并未停止,都是些阴险的陷阱和冷枪。
每一次伤亡,都让太二余对墨南歌的恨意加深一分。
他无数次在心里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墨南歌凌迟。
只等那卸磨杀驴的一天到来。
墨南歌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轻轻翻过一页书,浓密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么多天了。
该注意到的人,应该都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飘向玻璃窗外。
书店外围,一个穿着普通和服,普普通通的男人,正坐在桌椅上翻阅着古书。
这已经是墨南歌连续第四天,在同一时间,看到这张看似平凡却隐含着锐利审视的面孔了。
大夏派来的人。
终于来了。
很好。
墨南歌端起那杯已然微凉的抹茶拿铁,送到唇边,借着杯身的遮挡,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进度可以加快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墨南歌进入刻板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