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理清“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来的”这三个问题,旁边就响起任落雨带着哭腔的惊呼:
“主子!不好了!守卫大哥说……说咱们的路引是假的!要、要把我们都抓起来!”
“什么?那家伙明明说是真的!真是可恶的人类!”
夏霄贤:“……”
他才刚醒!
连口饭都没吃上!
怎么就直奔牢饭大餐去了?!
这一天天的,从被绑架到被雨淋,从气晕到被扛着跑,现在直接快进到银铛入狱?
但下一秒,夏霄贤虚弱的目光骤然亮了。
抓起来?
好事啊!
官府的人!
他岂不是能脱身了?!
他立刻伸手去摸自己怀里、袖袋、腰间。
他那个关键时刻能当通行证的蟠龙玉佩呢?
他那么大、那么润、雕工那么精细的一块祖传玉佩呢?!
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泥和几根草屑。
夏霄贤的脸僵住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的玉佩没了!!
此时,守卫们已经哗啦啦围了上来,长枪寒光闪闪,指着他们几个。
为首的队长板着脸,声音洪亮:
“胆敢伪造官府路引,按律当拘!尔等还有何话说?”
夏霄贤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尖,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内心五味杂陈。
想他堂堂天子,竟有一日会被自己治下的兵卒用枪指着,罪名是“假路引”。
他还没法自证身份!
这要是记入史书,后世该怎么编野史?
真龙天子落难记?
天子竟做假证犯?
他悲愤交加,有些不敢想象后人怎么编排他,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一扭头。
正好看见墨南歌站在一旁,面对包围的守卫非但不慌,那双眼睛里甚至还闪烁着一种……
跃跃欲试的光芒?
夏霄贤眼前一黑,这人怕不是要伤人!
随即突然想到这家伙贼子的身份。
还能有谁?!
肯定是这手脚不干净的贼子!
连赈灾银都敢偷,顺走他一块玉佩算什么!
他气得也顾不上头晕了,指着墨南歌。
声音因为虚弱和愤怒显得有些飘:
“你这惯偷!还不快把朕的玉佩拿出来给他们瞧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场面荒唐得可笑。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胆!居然冒充当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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