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言大夫了。” 芸惜觉得别扭,想拒绝,却被天雪瞪了一眼。 “我得先回医馆,把这些药放下。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好。” 天雪拉着芸惜跟在言诺身边,为了避嫌,她们跟言诺之间隔了两步的距离。 一路上,她们看到不少人跟言诺打招呼。 “言大夫出诊回来了!” “言大夫,我儿媳妇儿生了,多谢言老大夫妙手回春啊!” 一路回到医馆,言诺去放东西。 两人站在医馆内。 天雪观察着医馆,眼里的笑容越来越深。 芸惜小声问:“我们跟他萍水相逢,你干嘛让他帮忙?” “医者父母心,言大夫一看就是好人。你说言老大夫,是他爹?” “嗯。” “那这就是他家医馆了……” 天雪若有所思地扫望医馆。 芸惜不解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雪还没说话,言诺出来了,还拿了一把伞递给两人,“今日太晒了,撑把伞,小心中暑。” “言大夫真是贴心啊,谢谢。” 天雪接过伞。 “我们走吧!” 言诺在前面带路,两个女人撑着伞,跟在他身后。 “这言大夫,医药世家,相貌不凡,又有君子品行,言谈举止也让人心生好感。” 听到天雪这样夸奖,芸惜心里一惊,天雪这是看上言大夫了? 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夸奖一个男子,天雪忍不住揶揄了一句,“真是个如意郎君的人选?” “没错。” 到了地方,位置距离豆腐坊要走两条街,到也不算远,院子不大不小,主家是一个老人,一位妇人,大家都叫她王嫂,还有两个几岁的小孩。 王嫂现在是院子的当家,丈夫在护城军当差,一个月能回家五日。 言诺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情况,王嫂走到芸惜和天雪跟前,“两位姑娘是哪里人氏啊?” 芸惜笑着回答:“是松洲人,我本是来京城寻亲的,没有寻到亲,就在闹市那边租了个门面卖豆腐,铺子太小。” 王嫂有些惊叹,“两位姑娘是做生意的?” “嗯。” “那真是厉害啊,有言大夫担保,我也没什么担心的,你们是要租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两间。” “言大夫亲自带你们来,我也不能不给言大夫面子,那就一个月五两银子。” 听到五两银子,芸惜和天雪相视一看,眼里满是惊喜。 王嫂又开口:“有几点要求我得先说一下:第一,晚上不能闹,我这上有老,下有小。” “好。” “第二,不能带人回来。” “明白。” “第三,我这两个兔崽子有些闹,两位姑娘得担待些。能接受吗?” “都能,王嫂,你这些条件都是应当的,我们都能遵守。” 王嫂笑了笑,“那我们来签个契约吧,刚好言大夫在,当个见证。” 不到一炷香时间,两人的租房的事就搞定了。 拿着契约书,站在租来的房子里,芸惜长舒一口气,“落脚地,总算定下来了。” 天雪在两间房转了一圈,“倒是有不少东西要买了。” “天还早,我们现在就去置办。” 两人走出房间,言诺正给坐在屋檐下的老人把脉,“您老身体越来越硬朗了,再好好吃饭,就更好了。” “没得胃口,热……不想吃……” “那也得吃啊,少吃一点。” 王嫂走出来,“爹,我说的您不听,言大夫说的,您总得听吧!” “听听。” 言诺起身,走到芸惜跟前。 “多谢言大夫帮我们租到了房子。”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天雪在一边搭话:“该谢的,明早我们卖豆腐,言大夫有空来捧场吗?或者言大夫来不了,晚些让林娘送去医馆,我们做的豆腐,可跟京城的不一样!” “那我一定要来捧场了。” 芸惜目光在天雪和言大夫之间流走,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