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份菜,就着一碗米饭对付了一顿。
当天傍晚,边沐站在医馆门口正在那儿礼送患者一家出门,眼瞧着孙正亭大夫朝这边忽忙走过来。
二人相视一笑,客套几句一同回了医馆。
治疔室里还剩有一位扎针的女患者,这会儿由那两位女实习生在旁边陪着,小尚同学已经让边沐打发回家吃饭去了。
边沐给孙正亭沏了壶果汁热饮,二人边喝边聊。
“咱们那边实在是没什么病人了,大伙儿真是犯愁了,事先也没好意思跟你商量,四下里瞎转悠,最后筛选出三个地方,租金也还能承受,你看啥时候过去帮我们拿个主意,成不?”孙正亭诚恳地求告道。
“咱们那儿不至于这就散伙了吧?”边沐神情平和地问了问。
“唉!每层楼几乎没剩下多少人了,太阳一落山,谁也不愿意在空档档的楼里待着,早早地就全回家了,家家户户得吃饭呐!哪敢这么耗下去啊!”
“那好吧!这事吧,最好由小白楼从中以中间人的身份做个见证,方方面面的手续反倒特别好办,同时,对蔡副秘书长来说,这也算是他帮扶民间医生的一项业绩吧!仔细琢磨一下是不是这个理儿?”说着话,边沐起身续热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