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想来咱们这儿上班?哪毕业的?”听到这儿,蔡副秘书长脸色微微起了些变化,眼神里透出几分颇有些自得的意味,同时,他好象还很乐意听到边沐为这种事跟他开次口。
“不是应届毕业生,我想推荐一位同行入会,不知道在下是否具备这种资格,他们说这个点儿你可能不是太忙,冒昧打扰一下,不介意吧!”边沐偶尔也能说几句市井软乎话,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入乡就得学着随俗为变!
“诶!这话说的放眼当下丽津中医界,还就数你结诊率、治疔有效率、治愈率排在最前面呢!时不时就排第一呢!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咱们这儿可是正经八百的事业编,平时我们到一定时间就会委托第三方公司做相应的市场调研,为求数据真实可靠,我们也会上医科大抽调部分优秀学生代表下基层做很科学的调查摸底,大数据!可信性不容质疑的!你要没资格推荐会员,谁有?!快请坐!那就来杯龙井吧!”说着话,蔡秘书长上角落里给边沐沏茶去了。
看得出来,蔡副秘书长对边沐手上那份个人简历修似乎没啥兴趣。
“无所谓,以这种方式跟他见上一面也算给岳医生个交代,否则,下回坐一块吃饭多少还是有些尴尬”边沐心里并没怎么当回事儿。
蔡副秘书长人长得挺帅气,整体气质跟陆易思属一个类型,身上穿着一套西式秋冬休闲装,丝绒材质,看着象是手工定制的,手腕上那款若隐若现的超薄腕表市面上挺罕见的,反正边沐还是头一回见识,估计挺贵的。
有点小意外。
蔡副秘书长给一种很富知性之气的学者派头,看眼神就不是硬装出来的,估计人家在医学方面也是深有建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