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发掘出了师尊更多的鲜活气,忍不住感叹:“师尊原来总是滴水不漏,我还以为您真的什么都不怕,原是还怕苦。”
曲长意咬碎糖豆:“我味觉尚且正常,也仍是肉体凡胎,哪有人会喜欢吃苦。”
游暄听着想笑。
曲长意又道:“常人会有的反应我也会有,病痛悲愁,自己心里清楚,只是常常被他人忘记罢了。”
游暄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曲长意在他眼前装了个可怜,心满意足,转身抱着被子去榻上睡。
两人在外演成是夫妻,自然要住一间,曲长意却不想再被游暄当成那等贪色之徒,乖乖的避嫌。
游暄看了一会,以为他困倦,也没再说话,换了厚被子给他,自己跑去睡了。
曲长意等了半宿没听到人喊自己到床上去,只能将就凑合。
失策。
第二日早早起来,游暄已经神清气爽,曲长意却哈欠连天。
等到早饭时也没见阿诀出来,游暄心觉不对,跑到楼上去看,却见屋内空空,满地的被褥散落,杯盏里的水早就凉透。
阿诀这孩子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