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身后队伍里特意带来的殿前司为数不多的一名女禁军也如法炮制背起了皇后。 成帝也知道情况危急,被突然背起来也很快镇定下来,没有说什么。 至于傅珩宸,他本身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何况宁凭阑还因为沈轻罗的事情看这位太子殿下不是很顺眼,只要能把人救出去就行,哪有那么多的要求。 一行人趁着楚王府着火的动乱和夜色地掩护,一路疾行到了一处的宫门处。 这里也正是之前宁凭阑观察情况的那处酒楼。 酒楼门口拴着马,还有一个人在守着,是林晋安安排专门接应的人。 那人见到众人来了,连忙将缰绳都解开。 这次出行没有多少人,两人一骑,只需要七匹马。 众人纷纷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守城门的禁军正在昏昏欲睡,这段时间宵禁,城门夜里都不让出去的。 他看着漆黑的街道,心里有些犯嘀咕。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问上头也没个准话,这几日百姓的冤气都可大了,自己回家还要被亲娘埋怨,说是早就想出门走亲戚,平白耽误了。 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还没有等他继续想下去,就感觉后颈一痛,然后失去了意识。 劈晕他的正是带着楚王来和宁凭阑汇合的林晋安。 他在楚王府放了一把火,趁乱就把在房间郁郁寡欢睡不着觉的傅珩轩拎出来了。 宁凭阑带着人正好也在这时候过来了,看到了林晋安,打了个招呼:“侯爷。” 林晋安向着他身后的帝后太子行礼,而他拎出来的傅珩轩看到了父母兄长,一路上哼哼唧唧也不见了,直接就冲到了皇后的身边。 宁凭阑看了一眼城楼,守城门的一般是两个,一个负责看着下头的门,一个负责上头的警报。 眼下他们过来,城楼上却没有什么反应,想来要么就是上头的人擅离职守,要没就是在偷懒睡觉。 “守门已经晕过去了,我去料理城楼上那个,你先带着陛下他们走。” 听了林晋安的话,宁凭阑摇摇头:“安王的人估计很快就会赶过来,已经没有时间了,反正他们都会发现的,只要到了北城军的营地就行了,也不在乎一个放哨的了。” 林晋安一想也是,没有坚持:“那行,那直接走吧。” 这头他们顺利地带着救出来的人离京而去。 等到城楼上睡过去的守卫被开城门的声音和马蹄声惊醒,只能看到宁凭阑等人绝尘而去的背影。 那头还在睡梦之中的安王被惊醒,就看见手下在外面敲门,声音里满是惊惶: “殿下,出事了殿下,陛下皇后和太子,还有,还有楚王,都,都被救走了!” 那一刻,安王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