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对辽的葡萄酒采购了。 当然,如果咱们能想出新鲜水果的保险方法,大宋就会成为我们西辽的最大客户。 皇上,这不是民间零散的采买,这是朝廷与朝廷之间的贸易。” 耶律谢心中暗喜,再一次确信,他毫无印象的那个“亲爹”不是没脑子的昏君。 他摆弄着琉璃玩偶,散漫道:“母后,胡道云说,西辽不缺粮草,你们说供给多少,我都没意见! 爹,至于如何让绝大多数臣子同意,你最拿手,我就不干涉了! 对了,萱儿姐姐为了备了调理的药,我去看看。” 他起身离开。 走到门外,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随行的小太监笑出了声。 “皇上,可是娘娘为你订了婚事?” 耶律谢背着手,一步一摇地走在前头。 “比婚事可有趣的多了!唉,我让你在御膳房准备的点心呢,快取来,送到静院去。” 小太监收起调笑的神色,俯身道:“好!小的这就去。” 耶律谢来到静院门口,进去之前站定了,理了理衣衫。 小婢女见是皇上,忙跪地行礼。 耶律谢立指在唇,“嘘”了一声,蹑手蹑脚道:“别打扰她,我自己过去。” 赵萱儿坐在小炉前,一手托着香腮,若有所思。 另一只手机械地搅拌着陶罐中的草药。 满屋的甜苦味,算不上好闻,但闻过之后,头脑却倏然清醒了许多。 耶律谢走到她的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头,然后灵活地跳到另外一边,捂着嘴偷笑。 赵萱儿被吓了一跳,自然地回头找寻。 没有找到,她又恢复了原本的姿势,嘟哝道:“小月儿,别闹。” 耶律谢噗嗤一笑,“宣儿姐姐为什么唉声叹气?朕猜想,你是想那个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