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会有人告诉我的,你说是吗?” 侍卫身子僵直,这姑娘真是拧! 赵官家要真想惩罚她,何必大费周章请医送药,又何必为了她的一日三餐,请来御厨掌勺? 侍卫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点头告退,“姑娘早些歇息吧!”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宫里。 赵楷听后咯噔了一下,唤来张天一,“去趟左府,让人画一副左烈的画像,左子慕知道该送去哪里!” 张天一应声而去。 赵楷走出宫殿,宫阙上方的星空让他再次茫然。 但这茫然,就像流星般,一瞬而过。 小太监匆匆而来,“官家,皇后又去了东宫,跟太子吵起来了……” 赵楷眉梢一凛,重叹道:“一个个真不消停!” 钱时锦端着果盘,听到刚才那话,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桌上一封半折的信,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小心地关上门,打开来看了一眼,捂着嘴半天才呼出一口气,悲愤道:“钱家到底在做什么,父亲的死还不能让他们警惕吗?” 钱时锦捶打着胸口,把信放回原处,踉跄地出了门。 南月见她神色有异,拦住她的去路,“姑娘,你这么做很危险,知道吗?” 钱时锦沮丧道:“那你就去御前告发我吧!” 南月左顾右看,瞧四下无人,拉起她去了偏僻的角落。 钱时锦甩开他,恼羞成怒,“你做什么?为什么还阴魂不散地跟着我?” 南月眸子里精光闪烁,“你说过,钱家与你没有关系,只顾官家一人。 我受过钱家恩惠,跟你一样,也与钱家断了,只效忠他一人。 钱妃,你有没有想过,官家这么做,是为了把你从危险之处拉下来,保护你。 想想宁妃,如今生死未卜啊!知足吧,好吗?” 钱时锦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一圈,点点他,又指指自己,狡黠笑道:“你和我,都是赵官家的人,对吧? 你们都在哪里成就好事呢?我怎么没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