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鄙视和怜悯，“你当城里的百姓都是吃干饭的？ 萧将军为什么要把所有粮食都收集起来。 目的不就是用粮食驱使百姓嘛！笨！” 一语惊醒梦中人，梁兴立刻又不淡定了。 他知道岳飞的火器使用底线，那就是不能对百姓开火。 可如果萧斡里剌真的用百姓做炮灰，拖延时机，等待援兵，岳将军一定会中计的。 又或者，百姓之中掺杂着官兵，那围城打持久战，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战场上，攻房一旦陷入被动，就等着包饺子吧！ 还好，今日来了，不然这样的消息，只怕他们二人待一个月，也未必能打听得到。 第二日黄昏。 杨再兴和梁兴趁着去聚盛城喝酒的空挡，把消息分成片段，传递给了不同的信息小组。 他们相信，岳飞知道这些之后，攻城计划很快就能拟定了。 接下来，他们只要再打探出布防和军事要地的分布，就可以坐等大队人马前来了。 聚盛城是一个商圈，跟开封府遍地开花的商业区不停，虎思斡耳朵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大店铺都聚集在这里。 看得出来，这里也会是战时避难的场所。 梁兴和杨再兴都酷爱喝酒，可是这葡萄酒的酸涩味道，他们实在享受不来。 喝了几杯果汁，又不停地跑茅厕，两人便有了更多接触自己人的机会。 茅厕里，接头的人秘密地说道：“商铺很快就要被关闭了，我们已不可能打入军中，但混在百姓家不难。你们有什么打算？” 梁兴用小椰枣塞住鼻孔，瓮声瓮气道：“远了不去，就在这里。如果最后的消息传递不出去，记得约定好的旗语。 十日之内，如果我们不找你，让兄弟们各自掩饰好身份，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