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想到这里,她妒火中烧,“你还想着耶律宁那个贱人,她早就……” 啪! 赵楷毫不犹豫,打了她一巴掌。 普速完没有防备,身子一歪撞到了门边的立柜上,捂着脸暗自垂泪,“赵官家,如果我说我是想真心实意嫁给你呢?” “死了这条心吧!” 赵楷对她没有怜惜之意,“宁儿也是你能说道的?你只是一个朕可以随便杀之后快的阶下囚而已,别高抬自己,以免登高跌重!” 耶律普速完双肩耸动,干笑了两声,“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 是赵萱儿说漏嘴,不经意间说出耶律宁母子是被赶走的。 于是,我便告诉了她,耶律宁在西辽为奴为婢,苟延残喘,像畜牲一样被人虐待。 她那个太后,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玷污过,她……” “放肆!” 赵楷当即扇了她一巴掌,然后捏紧她的下巴,如嗜血的猛虎盯她流泪的眼睛,“耶律普速完,你不要太过分!朕若铁了心要杀你,你后悔就迟了!” 太阳坠山,决绝地带走了最后一丝光芒。 夜幕像渔夫的网,悬空而下,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耶律普速完非但不怕,反而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你还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