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其实,赵楷对他的私生活根本不感兴趣。 李乾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结合西夏历史走向,早已彻底摸清了。 让下人们给他制造点危机感,不过是怕他身在桎梏过于无聊而已。 李乾顺斗志昂扬,身下的女子意乱情迷,咬唇撩发,香舌抵在唇瓣上,让他看得阵阵眼热。 下人们的身影映在窗上,李乾顺粗喘道:“不知道那太子是不是无能,所以才让女人弃他而去。 早前朕就听说过关于太子的轶事,这太子不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吧?” 侍婢一听,软滑的腰肢一拧,化被动为主动,居高临下地媚笑一声,纤细的手指按住李乾顺的嘴,“陛下对他们的关系倒是很熟嘛!” 李乾顺把她的手腕擒住,举过头顶,“哼!你以为朕是草包?大宋现在的太子正是前太子的儿子,这桩绯闻会不会是赵官家搞的鬼?” 侍婢神色一怔,轻笑道:“那关咱们何事?李郎晚膳想吃什么,让下人们给你做烤肉吃好不好?” “什么肉,你的肉?”李乾顺故意不正经,又与她纠缠到了一起。 几日之后,这件事就被压了下去。 可是朝堂上却响起了小范围的质疑声,国子监祭酒陈东甚至深夜入宫求见。 一脸惶恐地道:“官家,这件事看似平息了,其实……” “其实,有人又开始散布谣言,说朕故意让太子背上污名,好让他失去支持者,这样朕就可以理所应当地让贤王上位?” 赵楷把钱时锦的头从手臂上挪开,起身披上单衣,打着呵欠走出寝殿。 陈东很意外,“官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