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到今天大宋在东亚的版图,又拼上了一块拼图,西部趋于完整了。 这样的好事,自然瞒不住百姓。 消息一传开,举国欢腾。 张恒用手指梳了梳全白的头发,“他啊!终于还是做到了,我就知道,他做得到!” 幽州府衙前面围满了来确定消息的商贩,牧民,工匠和农民。 他们高矮不一,衣着各异,脸上却带着同一种表情,“张大人,我们就信你,你说,西夏真的彻底臣服于我们了吗?” 张恒背着手,站在衙门外的高台上,环顾了一圈,郑重地点了点头,“诸位乡亲父老,张某刚得到朝廷确切消息,西夏……亡了!” 瘸腿断胳膊的老兵,互相搀扶着,喜极而泣,“咱们的仇得报了!终于报了……” “对!我们要去上坟,我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小孙女,你快去买肉,咱们去祭祖。咱们老张家的男人,都可以瞑目了!” 张恒听着这些温暖又刺耳的感慨,缓缓道:“这次领兵主帅是咱们大宋的太子殿下,驸马,还有韩将军,另外,你们未曾见过的种家将士,川蜀的士兵兄弟,都出了力。 所以,这是一场属于大宋的胜利,更是属于先烈和咱们自己的胜利! 乡亲们,朝廷知道你们要祭祖,官家下令,给每户下发一两银子,作为祭祀之用。 数额不多,聊表心意,望各位笑纳!” 朝廷给发钱,还要用如此谦逊的说辞。 哪个人听了不为之动容? 人们再次情绪高涨,高呼太子千岁,官家万岁,表达他们的心意。 赵楷的龙案上,各种奏折雪花片似的飞来。 人们自发地在忠烈祠举行祭祀活动,但这一次,他们脸上没有悲伤,全都是自豪与兴奋。 为了维持秩序,禁军也没闲着。 就怕有细作趁机捣乱。 而赵构知晓这件事的时候,距离捷报抵京已经过去了五日。 李宝已率部进入京杭大运河,不日就会与提前两日到达的水师碰面,赵构的精神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