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声音洪亮道:“微臣恭送官家!” …… 朱琏到底是坐不住了。 尤其是收到那份秘密礼物之后,甚至感到羞耻。 赵楷一出皇城司,张天一弓着腰道:“官家,刚才菁华宫来了人,说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请了太医。 官家要不要去瞧瞧?” 赵楷只以为朱琏又头疼脑热的,也没在意。 坐进肩辇后,懒洋洋地道:“金人又派了使臣来,朕还想去延和殿召他们进宫来,不去了吧?” “可是……”张天一犹犹豫豫,“小的觉得官家还是去看看的好。” 见他话中有话,赵楷拧眉,“说清楚。” 张天一在他耳边轻声道:“官家,皇后娘娘收到那物了,怕是心里不痛快,才找了个由头请太医。” 那物? 赵楷恍然大悟。 “走吧!” “摆驾菁华宫!”张天一唱喝完毕,肩辇徐徐前行。 刚走到福宁殿的墙角,一声娇斥传了出来,“贱婢,你还敢糊弄本宫!来人,掌嘴,本宫看看这狐媚子还有什么能耐!” 张天一神色慌乱地看向赵楷,“官家,听起来像是皇后娘娘!” “停下!”赵楷急步走出肩辇,跑向福宁殿,清脆响亮的耳光一个接一个,听得他心惊胆战。 “混账,这是做什么!”赵楷一脚踹翻掌掴钱时锦的宫女,“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朱琏花容失色,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官家,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处置臣妾的婢女,她何罪之有?这贱婢忤逆本宫,本宫作为一宫之主,还不能惩罚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