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嗨!我会把大人说的惨一点,这样小姐知道老爷不容易,也就不会偷拿银子补贴夫家。” 看着他远去,闵真无语。 “秦大人,我自己贴钱买来的白樊楼的年寿,一滴未尝,就被你喝光了。还有那烤鸡,你知道多贵吗? 现在人都想着发大财,养鸡的少了,鸡肉都涨价了!” 秦山啃脖子啃的正欢,眉头一皱,“什么养鸡的少了?” “人人都跟着皇家的庄园去发财了,家禽猪羊就少了啊!”闵真搔搔头,“南熏门以往每日有两三百头进来,现在就算不加限制,也不到这个数了。 何况那些家禽,价格都涨了一大半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咱们连肉吃不起咯!” 秦山扔掉鸡脖,把着栏杆急道:“不对劲不对劲,闵大人,劳驾去趟福宁殿,把官家请来,我犯了个大错误!” 闵真眨眨眼,“何错之有?” 秦山拍着栏杆,敦促,“你这脑袋,我说了你也不懂,快去,晚了,真就要出大事了!” 赵楷在宫里,吃喝不愁。 自然不知道外面的物价。 他甚至在一系列政策推行之后,都没有想过民生“储备”问题。 闵真火急火燎地跑来时,他还以为赵榛那个纨绔又惹了事。 听到他说秦山,赵楷有些疑惑,“这个秦大人,又想到了什么?” 闵真也不知如何作答,便道:“微臣跟他说外面鸡肉在涨价,猪的数量也在减少,他就急眼了……” 赵楷放下札子,惊疑地望着他,“你说什么?在减少?” 闵真又重复了一遍,“是呀!现在民间刮起了一阵风,谁还养猪养鸡啊……” “快走!要出事!” 赵楷比秦山表现得还要急,闵真看了一眼张天一,他脸上也没有写答案。 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