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萱儿听着大殿正门的关闭声,尴尬的神色缓了缓,嘟起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的装扮。 边走向软榻,边嘟囔道:“早知道,就不沐浴更衣了,反正你也看不见。” 就在她俯身的刹那,榻上的人蓦地坐起,手臂一伸,把她揽到了膝头。 酒气再次铺天盖地,赵萱儿嘤咛一声,慌忙躲闪。 赵谌手臂锁紧,喉咙沙哑道:“谁说我看不见? 萱儿这身装扮,我喜欢得很,藕荷色,很衬你,还有这珠钗,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赵萱儿歪着身子,碰到桌角的空碗,惊疑道:“你喝过蜂蜜水了?” “嗯。”赵谌把体重负在她肩头,热气往她衣领里钻,“你特意沐浴过,香气袭人,秀色可餐……” 说着,一双手抚摸着她乌黑柔亮的秀发,摸到腰际,顺着裙子的边沿,在她腰线上丈量,“不堪一握,不知衣裙底下,是何种光景?” 赵萱儿双腿搅紧,白皙的脖颈痒意难耐,只好昂起头来,娇喘道:“太子殿下,你还没沐浴呢!奴婢侍奉你好不好?” 赵谌的手摸到她的小腹上,手指一挑,顺滑的衣料下了腰际。 突然的宽松,让赵萱儿两颊飘来红云,发烫却无法躲闪,两只细白的手一抬,就摸上了赵谌裸露的胸膛。 “好啊!”赵谌贪婪地嗅着她,“你得陪我一起。” “不,奴婢刚才沐浴过了,殿下快些吧,不然水凉了。” 赵萱儿趁他抬头,快速起身,伸手去浴桶试水,“水温刚刚好,泡半刻钟解解乏,还不会凉。” 赵谌轻笑一声,脱了亵裤。 赵萱儿背过身去,两只手臂又被从后面箍住,褙子的扣子被一个个解开来。 “傻丫头,穿成这样,一会儿都该湿透了。” 赵谌没有继续让她紧张,把夹棉褙子往软榻上一丢,就进了浴桶。 水声细细,赵萱儿不敢回头,赵谌柔声道:“萱儿,那床铺张天一铺的鼓鼓囊囊,很不舒坦,你去整理整理。 我泡一会儿再喊你。” 赵萱儿如蒙大赦,拿手捂脸转身,从指缝里瞧他,点头嗯了一声,就绕了过去。 床铺很整齐,甚至还换了新的云锦铺面。 摸上去如云朵般丝柔。 赵萱儿跪爬的姿势在上面摸了一圈儿,下床后,看到赵谌面带微笑的俊脸,才知道他是故意的。 “喜欢吗?这是为你准备的。” “太子殿下有心了……” 赵萱儿红着脸颊,眼珠子一转,喜道:“父亲教过我一套按跷的手法,先前也没机会试。太子这些日子习武辛劳,不如试一试?” 赵谌半眯的眼睛睁开来,目光和煦地望着这个无所适从的丫头,“好啊!这享受,我还没试过。” 有了安排,两人的尴尬也轻了许多。 赵萱儿从香木翘头案的匣中拿出一瓶香膏,看着平躺的赵谌,笑了笑,“有这个,会更舒服,按一会儿,殿下可能就舒服地睡着了。” 赵谌戏谑道:“那就别按了,今夜不能睡。” “为何?” 赵萱儿小衣单薄,细嫩脖颈上的肚兜线若隐若现,精美的绣花绽在双峰上,一走动,颤颤悠悠,那花就跟在晨曦薄雾中摇曳一样。 赵谌拉过她手,瞧她一脸认真,便不忍再捉弄,“按一会儿,就一会儿……” “都依殿下。”赵萱儿露齿一笑。 双手把香膏摊匀,手掌刚触碰到赵谌的胸口,他的双眸就半眯了起来。 这羊脂玉般的柔腻触感,灵活的手法,和无法预料的轻重,让未经人事的赵谌顿时火热。 “殿下不要惹娘娘生气,官家心宽,可娘娘终究是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官家和殿下。 父亲来信我也看了,幽州那边药材极为丰富,许多种连宫里的御药院可能都没有。 那里靠近极寒之地,鹿茸,山参等珍贵药材量多,价格还低,将来我要去了,可不会老老实实做一个捣药丫头,我要做一个药商。你觉得怎样?” 她的手指游走过膝头,忽地又折返回来,在大腿内侧轻轻敲击,赵谌咬着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很好,我支持你!” “那好!等你去了,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我!” 赵萱儿塌着柳腰,双手在他腿上游来滑去,声音似乎也必往常娇媚,“殿下也不用为我担心,只要我肯努力,咱们就还会再见面的。 如果我从商,还有机会南北往来,也未必非要等到一年后再见。 殿下也要循规蹈矩,莫再生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