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间,赵谌还不忘过去握紧赵萱儿的手。 朱琏和赵楷进来的时候,他正伏在床榻边痛哭流涕。 岳云一脸颓然,垂头不语。 赵楷见状,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看向一旁的张天一。 张天一小声把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朱琏听了之后,险些背过气去,“怎么可能,琼玉那丫头伶俐的很,本宫最信任她。” 赵楷拍拍她的肩,“皇后,人心易变,错不在你。” 的确,赵楷见过宫里无数面孔。 死于非命的也不在少数,但多半都是咎由自取。 靠近皇权富贵,时间一久,就会迷失自我。 把别人的位置当成了自己的,渐渐的,也就不再当自己是奴婢,稍微有些地位的,甚至在宫里当起了主子。 背地里敛财偷人,屡禁不止。 琼玉这等受宠的丫头,不飘就怪了! 尤其是在赵萱儿晋升的刺激下,她心中的妒意恐怕早就成为燎原之火,不烧起来誓不罢休了。 赵楷瞥见沮丧无比的岳云,慈爱道:“应祥,你穿的如此单薄,头发都未干,快去加衣。” 岳云忙施礼,却摇头不肯,“官家,娘娘,此事因草民而起,还是恩准草民在此守着吧!” 赵谌擦了擦眼泪,抽泣道:“不怪你,都是那个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不检点!父皇,母后,她非死不可!” 朱琏心疼地拉着他,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赵萱儿,眼泪就止不住了。 “都是母后驭下不严,害了你们。 是要严惩,可这都要看萱儿的伤情。琼玉那丫头也是命苦的人,心气高些,但人还是善良的。 官家,臣妾病重时,她衣不解带,尽心伺候,请官家饶她一命,哪怕逐出宫去呢!” 赵楷对宫斗的戏码丝毫不感兴趣。 这些后宫的女人,最大的乐趣,就是争风吃醋。 贵人们为了争宠抢皇帝,下人们争宠抢主子,还有的为了些许欢愉,抢太监,抢宫女。 据说有的宫女被破了身子,得不到满足,还会趁假期出宫,到蜂窠里找男人寻欢作乐。 这个时代,可真没他想象的那么封建。 制度是落后,可人心,欲望,却丝毫不亚于后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