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父皇年事已高,也经不起颠沛流离。” 赵楷道:“见过子慕和鹏举了?” “是。”赵构点了点头,“他们二人默契,连张恒似乎对他们也十分信赖……” “那就好!” 赵楷话锋一转,“去新皇宫看过吗?进度如何?” 赵构对这个没上心。 只是在离开时,驸马王洵带他们绕道转了一圈,至于什么三大殿,几小殿,他听得云山雾罩的,草草瞥了几眼,就在马车里睡着了。 此时被问起,他多少有些尴尬。 赵楷没有紧追不舍,“你为了父皇,只身涉险,皇兄自愧不如。 相信你也打探到些什么了吧,父皇此去,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你就别担心了。 听说弟妹已有身孕,以后的事,就多交给信王去做,你在府里好好陪陪她。” 赵构的确见过赵佶一面。 可那也就是一面而已,如白驹过隙,匆匆一瞥,连表情都没有看清楚。 提到邢王妃的身孕,赵构就有些头疼。 自打回来,他与崔念奴无端吵架,进宫之前,她还躲在房里闭门不见。 “怎么了?”赵楷看他面带苦相,“又吵架了?” 赵构悻悻一笑,“还不是小奴心虚!左大人哪里都好,瞧她还是心里放不下,我倒不是吃醋,就是不舒坦。” “行了,你们二人的事,我也不掺和。” 赵构捋捋衣袖,“只是你别把矛盾转移到左子慕头上,他要是人品有问题,朕不会把他当兄弟。 当初你们二人打情骂俏,他并不知情。 朕早早地安排他去了幽州,还不是为了你的颜面。 不留你用膳了,袁宝备了薄礼,你且带回去,多休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