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着紫红色的印痕,“本王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不要你。” 崔念奴在他面前,总是卑微的。 赵构的工夫远不及左子慕,左子慕都能被她困得不能动弹,被自己讨尽便宜。 可在赵构面前,她那些手段却无论如何都施展不出来。 除了些许床第之间的花活儿,与左子慕严丝合缝的那种亲密感,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了。 听着歉词,她把赵构推倒在床上,把棉被盖住。 “奴家去打水,为你擦擦身子。” 赵构心里头本就有愧。 瞧她急忙跑开,鼻头有些酸楚。 左子慕出了公主府,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雪幕中等候已久的马车。 他叹道:“哎呀,岳将军,有何话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岳飞拢了拢帽檐,“左大人,长话短说,幽州军器监眼看就要投入使用了,我这边图纸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样品得加紧赶出来才是。” “就为这事?” 左子慕拍拍肩头的雪,冷峻的面孔一怔,“张大人那边的人手已经安排完毕,待明年再动工吧! 这事,我会书信一封,呈给官家。 岳将军要训兵练马,这些琐事就交给我去做吧!” 岳飞跳下马车,沉吟道:“左大人督造皇宫,本就事务繁杂,我也是想着能为你分担一二。” 这里的军器监与开封兴国坊及攻城光备作不同。 这里以大批的新式火器为主,而且还有专门为骑兵配备的消音迷你火器。 火药窠经过层层改进,已经从最初的两发,增加到了六发。 但效果如何,现在还只存在于想象中。 赵官家对幽州兵马的作战能力,新武器的装备,寄予厚望,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左子慕点了点头,手习惯性地按向腰间。 这才发现佩剑忘在了暖阁。 “将军且先回吧,离过年还有些时日,样品赶制出来不是问题。” 岳飞听到左子慕这么说,也不再强求。 两人就此拜别。 左子慕敲响了公主府门上扣环,小厮听他说明来意,忙迎了他进门。 没想到,他刚走进庭院,就看到一抹弯腰端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