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张天一正搜肠刮肚,赵谌道:“知道你问不出来,本太子自己去看看便是。” 岳云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目不斜视。 赵楷一听宫人通传,刚躺下的身子,又撑着坐了起来,还顺手拿了一本札子,装模作样地翻动着。 “儿臣给父皇请安!” 赵楷施了礼。 岳云也跟着照做。 赵楷抬眼,惊疑地笑了起来,“青出于蓝胜于蓝,谌儿和应祥这精神头十足啊!” 赵谌背着手走过来,歪着脑袋看他的脸色,“父皇,听闻您在演武场遇袭了?” 噗——! 赵楷把札子一放,眉梢挑高,“遇袭?都什么人啊,嘴巴这么损!父皇不过是好奇,东摸西摸,撞伤了。 那管兵器的都被朕罚了……唉,你们来,就是为这个?” 赵谌一乐,回望一脸沉寂的岳云,“应祥,我就说吧!那种事情不可能再在皇城发生。” 岳云抿着唇,郑重地点了点头。 但他鼻尖轻嗅,看向了房间的别处。 赵楷心虚地看了一眼床尾,那里藏着一个箱子,箱子里是换下来的带血纱布。 为了遮掩气味,他还特意让袁宝燃了熏香。 没想到,赵谌大喇喇地只知道问,岳云心细如发,却察觉到了。 但他只是看了赵楷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赵楷快速找了个话题,“谌儿,近来那银柜运转的如何?一应账目如何校验,你可都摸清了?” 这话问到了专业上,赵谌成就感满满。 “父皇,您真神了!”他眉飞色舞,“银柜开办至今,已经查出了不少漏洞。您猜,各大官员补的缺漏,有多少?”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成啊,父皇! 这些蛀虫,儿臣一定要让他们吐干净!吐不出来的,就交到大理寺严加审办! 仗着背后有皇亲国戚撑腰,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抠索国库的银子,儿臣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