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了一阵子,就消停了。 本想着放早饭时,再顺便瞧一眼,没想到…… “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还不去快去开门?” 袁宝从他们的神色中,窥出了不少苗头,但碍于赵楷急于见人,也来不及细问。 但眉心直跳。 侍帝六载养成的敏锐直觉,让他意识到,这些狱吏可能要遭大殃了! 狱吏们面面相觑,同时面露难色。 袁宝又催促道:“钱贵妃娘娘在这里少了一根汗毛,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还愣着做什么?” 天牢里空气沉闷。 发霉发臭的味道中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 赵楷抬脚向前,狱吏们忽然起身。 哆嗦着从狱头腰间摘钥匙。 “官家请慢!” 其中一个狱吏壮着胆子,跪在他脚尖前。 “小的想提醒陛下,来到这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模样,不如让小的们先去知会一声,免得脏了官家的眼睛!” 赵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必了!” 然后绕过狱吏,径直往长廊的最深处走去。 袁宝拂尘清荡,弯着腰在他身侧,急步跟上,生怕有哪些不长眼的令龙颜不悦。 就在两人快要到尽头时,一双沾满血污的手从栏杆里伸出来,抓住了赵楷的衣袖,“官家想起臣妾来了吗?” 赵楷猛地回过头去。 钱时锦缩回手,理了理蓬乱的头发,嘴角勾起,蹲膝施礼道:“臣妾恭迎官家。” 白色的囚衣到处沾满脏污,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裸露的手腕上浅痕遍布,看得出是绳索的印迹。 赵楷心间沉寂的情感壁垒,忽然在她平和的目光中破开了一个大洞,让他瞬间恍惚。 这一定不是钱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