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越发比以前弱不禁风。 薄毯下,小腹高高隆起,赵楷伸手摸了摸。 感觉到一阵胎动,心中暗喜,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宁儿,你受苦了!朕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什么寒热相冲,就跟吃了大葱不能吃密封,吃了螃蟹不能吃柿子,腌胡萝卜不能加醋一样,他会信吗? 做出这种诊断,要么是太医被买通故意的,要么就是医术不精。 耶律宁睫羽轻颤,手指动了动,掀开了沉重的眼皮,吃力道:“官家那么忙,怎么还赶来了? 宁儿无事。只是近来胃口大增,太贪吃。” 赵楷道:“哪里是你贪吃,是咱们的孩子正在长身体,借你的口品味美食呢! 你先睡着,朕去去就来。” 耶律宁一阵紧张,紧紧反握住他的手,“不要!三郎若要孩儿无恙,还是不要再追究了。 宁儿知道,这一胎来的不易,就算给孩儿积福了,好不好?” 对待敌人太善良,就是对自己狠毒。 这样的事,赵楷不想再做。 耶律宁瞧他眸光冷淡,急忙地解释,“三郎你还记得吗?臣妾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身子骨没那么虚弱。 咱们的孩子还有官家隆恩照拂,又怎会轻易被人害了呢! 臣妾想让三郎多陪陪臣妾,行吗?” 赵楷知道息事宁人的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但耶律宁如此坚持,赵楷若是继续查出真相,反而对她带来压力。 路上他吩咐了云九去查探现场,想必会查出些什么的。 院外跪地的人还没起身,朱琏于心不忍,但也不敢在赵楷在场时擅作主张。 太医当面写好方子告了退,她取来递给身后的赵萱儿,“你帮本宫瞧瞧,可妥当?” 赵萱儿虽不出诊,但过手的配伍药方却数不胜数。 她看到一味少见的解毒药物之后,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下意识看向赵谌。 赵谌脸带疑问。 赵萱儿却把目光收了回去,“娘娘,这方子自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