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听赵萱儿的意思,这药方是赵太丞特意配的,也就放心了。 有这样的女子陪他历经人生起伏,赵楷心满意足,也干劲十足。 看着朱琏这些日子气色恢复如常,脸颊饱满圆润,他压抑的躁动也似乎要冒头了。 看着她喝了药,赵楷没作久留。 一回到福宁殿,便看到了冰山大雕似的赵佶,蹲坐在殿内正座上,一脸阴郁地盯着自己。 “父皇,儿臣……” 他话音未落,赵佶的声音就拔地而起,“你这个不知亲疏的逆子啊!让老子说你什么好! 这五六年了他们找不到台阶下,这回呼啦啦示好,你看不出来他们的目的何在? 他们那些人支持你,为的是什么,是钱,都是钱!” 赵楷笑了笑,“还能让人家有所图,我这个皇帝当的不赖!” “你……”赵佶被噎的没了脾气,“这么多年,他们在江南兴风作浪,暗中扶持了多少家族。 你当他们真没钱吗? 他们是害怕,害怕朝廷把全国的财务摸清,让他们露出狐狸尾巴。 投资那些银柜,好心地帮你照料,嘁……鬼信!” 赵楷有些感动。 父子俩虽然一直不能好好谈话,但赵佶对自己的态度,显然大有改观。 至少,不会帮着外人,对他落井下石了! 赵佶瞧他笑得一脸古怪,拍着桌子道:“看什么看!连粘罕都知道,皇族中人,只要不贪恋权势,就在背后憋着坏!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不懂?” 赵楷接过袁宝端来的茶,恭敬奉上,“父皇,儿臣哪能不知。 只是,他们既然敢做,儿臣有什么不敢接受的。 谌儿的那些拥护者,可不是吃素的,那几天几夜里,他们吵得差点掀翻延和殿的屋顶。 可最后,还不是统一了意见? 宗亲族亲,到底也都是赵家人,和平时期勾心斗角,互相看不惯,但只要外敌一来,你瞧瞧,他们是不是拧成一股绳?” 赵佶呵呵,呵呵干笑了几声。 “拧成一股绳?没错!拧成一股绳抛弃了你,让你背后没了倚仗!老子……” 赵楷忍俊不禁。 带头跑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嘛! 嗨!这下子好,骂道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