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是他处理欠妥。 事情未了结之前,赵太郎不能放出来,赵谌更不能堂而皇之地道歉,所以,杨安心里的疙瘩只能暂时结着。 陆应霖也尚可,但大理寺少卿的职位特殊,他若行什么不轨之事,御史台绝不会放过他。 思来想去,有权有胆色的也就只有眼前的秦山了。 秦山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缘由,以为自己哪里冒犯了赵楷,心中极为忐忑。 听到“张恒”俩字,他的思绪总算被拉了回来。 “张恒大人,原是金国的谈判使臣,后来被官家说动,留在幽州做了幽州牧,微臣听说他雷厉风行,是人就用,而且……” “而且还贪墨无数,是百姓心目中的第一贪!” 赵楷笑意盈盈说完,盯着秦山道:“秦爱卿,你能做到这样吗?” “微臣,微臣……”秦山语无伦次。 赵楷朗笑道:“哈哈! 贪,是要讲求策略的,既要让百姓恨之入骨,又要拿出政绩让同僚挑不出毛病,还有一本明明白白的帐,对朕有所交代! 自古大贪官,绝不是为自己而贪,而是敢于牺牲,把自己作为皇帝的第二国库…… 秦爱卿,朕以为,这大宋千万官员中,只有你可以。” 秦山嘴唇嗫嚅着,终于心一横,郑重跪地道:“微臣定不负重托!” 赵楷开心地大笑,“好,起来起来,秦爱卿,从今日起,你的所有举动只对朕一人负责。 此事关乎你的清白,除你我之外,切莫再告诉第三人了!” 秦山心中五味杂陈。 这被单拎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额头上细汗直冒,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潮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