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慕很快回来，看到地上的碎渣，怔了怔，“官家，这招果然奏效。各个客商的下人都有所动静了。 相信很快就能查出那毒气的窝藏地点。” 赵楷点了点头，“继续盯着，一刻也不能放松！” “只是钱贵妃那里……”左子慕欲言又止，“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赵楷凝视着他，正色道：“子慕，此言为时尚早，如果在钱南烛那里发现毒物，就算朕想原谅他们，百姓也未必肯的。” 左子慕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但一想到崔念奴说的话，就把自己所想都咽了回去。 眼下这是个好机会。 只有尽快找到毒物，才能解除这场危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不是他，那这一次的事，就功过相抵了！” 赵楷早就算好了这笔账，钱南烛那个老家伙，也不是好相与的。 真把自己当便宜女婿，打着皇家的名号为他钱家拉拢势力，那就别怪自己不给他留情面了。 左子慕明白他的用意，便默不作声。 赵楷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可偏偏有些人往枪口上撞。 喝了一口茶，赵楷道：“东宫那边消停了吧？” 左子慕尴尬道：“是。请官家别怪她，她本出于好心，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老九为人精明，可不像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 赵楷没打算追究此事，只淡淡道，“他看穿了，却没有当众拆穿，足以说明他心中另有盘算。 罢了，只要她老实待着不要再生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