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好好管住他?他是你们的男人,如今也不是皇帝了,管住他很难吗?” 郑皇后气得脸色铁青,“外面的狐媚子那些手断何其了得,我们哪里学的来?” 王德妃眉眼娇美无限,附和道:“就是啊,老三。我们都是些知书达理,遵礼守法的正经人,哪能比得过醉杏楼那位。” “他没去醉杏楼,他到桥头堡与人拼酒去了!”赵楷捏着眉心,跟这些女人简直没法沟通。 “喝酒,你们会不会?不会找几个侍卫陪他喝嘛!为什么由着胡作非为? 还有,他出宫这么久不回来,为何你们不来通报,也不主动派人去找呢? 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又该如何是好?” 王德妃摸了一把发钗,嘴角一勾,看得出没少给赵佶戴帽子。 郑皇后叹道:“腿长在他身上,谁能拦住? 延福宫里如今还有三个怀有身孕的,还有一个不日就要生的,本宫也是为难!” 赵楷人都麻了! 外面的事一团乱麻,赵佶还时不时插一杠子。 这个便宜老爹啊,真是令人好无语! “你们都回去吧!”赵楷收回目光,摆了摆手,“人留在福宁殿,等他醒来,我好好跟他说清楚,就把他送回去! 咳咳,另外德妃娘娘,你这衣衫是不是太薄了点?” 郑皇后不经意回望,脸色更加阴沉。 王德妃低头一瞧才发现,刚才跟侍卫颠鸾倒凤,出来的急,小肚兜没有系好,胸前春光大泄,酥白娇嫩的肌肤露了一大片。 看着她们远去,赵楷总算有点理解赵佶了。 这男人到了啥物质都不缺的时候,反而会精神上极度空虚。 难怪他会对道法痴迷,想必也是借此作为一种精神寄托吧! 张继先看到赵楷回到正堂,忙起身施礼,“原本贫道今日就要辞行的,但看道君似有心事,贫道还是多留几日吧!” 赵楷巴不得他留下来,“朕在东宫给天一安排了个闲差,至于他能发挥多大作用,朕不管。只要不惹乱子,他定会安然无恙。 张天师若是把龙虎山诸事都安排妥了,不如就留在宫中。 迁都的事,多亏张天师从中撮合,你是朕的恩人,也是大宋的功臣呢!” “不敢不敢!”张继先谦逊道,“此举非常人敢为,官家有此魄力,定是天意使然,顺天而为,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