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你们一起座府邸吧! 安内候和二品诰命夫人,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什么? 此言一处,两人面面相觑,神色晦暗不明。 “做不来!”崔念奴把张天一的药袋子往书桌上一放,“不如让左大人下嫁到我花月楼吧! 我花月楼男丁单薄,阴气太深,需要这样的正仪君子。” 左子慕脸色铁青。 敢情自己堂堂一个皇城使,在她眼中不过是个阳气极盛的君子。 “催姑娘做不了诰命夫人,微臣的安内候还是做的来的!”他语气沉沉,泛着一股子酸气,“臣谢官家恩典!” 崔念奴简直想把他推倒,抡起鞭子好好地教训一顿,看看他到底哪里还能比嘴硬。 赵楷玩味地笑道:“啧啧,那府邸是赐给你们二人的,至于你们怎么住,朕也无权干涉! 不过赐婚不存在的,不然你们三天两头忤逆犯上,御史台都忙不过来!” 大事已解。 赵楷心中的巨石稳稳地落了地。 接下来就是说服完颜露宿。 赵楷看中他的为人和韧性,这是一个细作最大的优点。 如果完颜娄宿能够带着别的成果回到金国,那么,完颜晟为了安抚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挽留他在身边。 这样一来,就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了。 但放眼整个大宋,还有什么是能够比自己的项上人头还能让完颜晟动心的呢? 此时心思雀跃间,竟然有些想不出来。 耶律宁和朱琏听说崔念奴回来,忙不迭地来嘘寒问暖。 “姐姐,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耶律宁气色很好。 朱琏也笑靥如花,跟赵缨络牵着手宛如姐妹。 崔念奴秀眉蹙了蹙,为难道:“你们也真是,我偷偷地出去找男人,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你们呢? 你们的男人能允许你们也去?” 赵楷和左子慕同时一垂头,嗨!这个女人怎么就没有驯服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