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道:“那我凭什么要给你一个身份?” 耶律宁扬起下巴,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提供情报。” 赵楷哑然失笑,“公主啊,原来是你在大宋无处可去,想借个正当的身份潜伏下来,拉拢势力复国,没错吧? 嗨,我还当公主真心诚意以身相许呢,既然如此……” “我愿意以身相许。只要郎君答应。” 耶律宁在幽州待了许久,遇上的不是色鬼,就是病秧子,好不容易报上如此俊朗之人,恨不得就地扑上去。 可亲眼瞧他对娘子恩爱有加,又怕太过冒进,适得其反。 只好欲拒还迎,试探他的本意。 他这种带着家眷出游之人,一定不会在幽州待太久,假如得到自己的身子后,就逃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可是瞧他精明如虎,洞察一切,两人近身相贴之下,竟有些进退失据。 “假如我不需要情报呢,公主又能给我什么?” 赵楷故意不顺她意,在话语中逼她退步。 耶律宁心乱如麻,咬了咬牙,一把抱住赵楷的腰腹,“三郎,只要你能给我个身份,助我大辽复国,你就是我大辽的驸马。 我耶律宁愿意追随你一生一世,永不相负!” 就在两人交锋之时,身后一个身影悠悠传来,“三郎,你就答应姑娘吧!” 赵楷松开耶律宁,扑倒床榻上,望着那张悄脸,拧了拧她的鼻尖,“你呀!不要忙着给我纳妾。一个你,就把我榨干了!” “哎呀,三郎羞不羞!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朱琏羞愧地钻进他的怀里,粉拳捶打他的胸膛,“三郎,要是不答应,以后就不要再上我的床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