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方便…… 嗨,都怪我,总想着皇族父子之间,断然不会闹出什么夺嫡之事来!” 种师道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你不是糊涂,你是作死! 你一个浑蛋,掺和这些做什么? 官家如此信任你,把整个开封都交到你的手里,你就是这么报答君恩的?” 李纲被他吼得醉意去了一半,支支吾吾道:“我没有助纣为虐,我只是在燕王出门时,为了他行了个方便而已!” 种师道怒火难遏,声音低沉如同一直发狂的雄狮,“方便?什么方便? 你知道他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开封城外,遇到燕王派来的杀手,直取官家的性命,导致秦桧……” 种师道想到秦桧临死前那句古怪的话,话锋一转道:“连累王云,宇文虚中丧了性命!” 李纲手指一颤,酒杯当啷落了地,喃喃道:“你说什么?” 转瞬间,倏然起身,捶打着墙壁,“他是不是蠢,愚蠢至极,愚蠢至极啊!” “你说他蠢?你一个负责皇城安危的守将做了什么?” 种师道疲惫地闭上双眼,“好在没酿成大祸。 如果官家有个三长两短,你认为燕王登基也好,太上皇操权也罢,谁还能留你?” 李纲慌了! 原来,赵楷这么大张旗鼓地抓人,不为别的,是为逼太上皇和他的爪牙主动现身自首啊! 他们最大的爪牙,不正是自己吗? “引蛇出洞!”李纲惨然一笑,提起酒坛,咕咚咕咚灌入口中,“最大的那条蛇,竟然是我自己,哈哈哈!” 这笑声中藏了几多苦楚,几多懊悔,都在醉意中散入风中不见了。 第二日,袁宝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便发现一人,裸着上半身,背后背着荆条,大步流星地朝福宁殿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