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的愚蠢法子。 找对症结,对症下药,挖去根源,再进行调理休养,这才是良医所为。 大宋病了! 看似在外,实则是内虚招病,既然如此,那就要内外都要治,双管齐下!” 韩世忠道:“内虚?可我大宋如今军民一心,克敌之心大胜以往,何来虚字之说?” “问得好!”赵楷拨弄着火堆,“大宋内虚的根源不在百姓,也不在士卒,而在于朝廷! 太宗是如何获得的皇位,世人皆知。只是都慑于皇室淫威,而不敢谈。 正因得位用了非常手段,那就会从心底里记恨这种手段。 开封周围京畿重地,三分之二的禁军拱卫皇城安危。 而边疆呢,西边北边门户,有多少兵源是正规禁军? 那些厢兵,番兵,又有多少人的军饷达到了皇城禁军的水准? 朕不才,有幸登基全仰仗军民扶持,那朕就要多为军民考虑,为大宋的将来考虑。 只有外敌不敢来犯,百姓衣食无忧,老幼皆有所依所养,士卒有升迁之希望,我大宋才能真正从耍嘴皮子转移到刺枪杆子! 诸位觉得是不是?” 这些话无人敢接! 这是封建王朝,公侯伯子男爵位,男尊女卑,长幼有序,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纲领…… 一把把锁都还禁锢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头,他们想都不敢想,会有赵楷所说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人互相对视时,才确定,他们各自没有听错。 新皇的确这么说了! 反过头来细想,他刚一登基,就被赵氏皇族登门威胁,他依旧排除万难,依了百姓,把六贼除了。 直到大军抵达太原城外,三人的脑海中都在回味着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