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宰,难不成你们连这点同理心也没有吗?” 白时中和张邦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怼的无言以对。 然而,就在这时,一半的朝官却纷纷出列,附议两人的意见。 他们大都认为,既然已经议和,就绝无半路再出兵的道理,这样只会让金人觉得大宋言而无信。 主战与议和两派之间的争论再次到了白热化。 赵楷坐在龙椅上,静静聆听,见他们之中竟无一人提及太原疫情,也便放下心来。 太原距离开封约五百公里,如果疫情一事一旦传扬开来,开封必定会人人自危。 这一会引发的骚乱可能比金兵围城还要严重。 百姓听风就是雨,第一时间就会屯粮囤药,采购狂潮只要爆发,朝廷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早就张网已待的各大药商,在等待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青蒿素这种药,在开封城内,只有燕王赵桓真正用过。 当时,赵楷不允许太医提及此药的来源,看来,各方势力都隐在暗处,大有蓄势待发之势。 赵楷暗自思量,丝毫没有被朝堂上赶大集一样的喧嚣影响到。 陡然间,康王赵构一声厉喝,“各位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这样吵闹能解决问题的话,菜市上都已经讨论出应敌之策了。” 李纲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恭敬道:“康王说的极是! 两位少宰和那些主张议和的同僚,除了等字诀,全然看不到金国对大宋的长久危害。 我军已在路上,不日就会围困太原,而被劫掠的朔州等地,也收复在望…… 臣先恭贺官家,我大宋危机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