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 种师道苍老的脸毫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睛溢出些许晶莹,满是褶子的双唇抖动片刻后,竟呜呜哭起来。 赵楷默不作声,任由他哭。 哭够了,老种擦擦脸,叹道:“老了,眼窝子浅,臣在外听得金兵围城,不由地为官家担心。 这人手都还没到位,可该怎么办呢! 那日见你亲自督阵,退敌有方,臣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朝堂上那些臣子的争论,由着他们争,争吵越激烈,百姓和将士就越能感受到官家对他们的心意。 禁军休养生息这么多年,在战场上胆怯奔逃在所难免。 不过官家也别太担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赵楷听他情绪渐渐平复,点了点头,起身吩咐道:“为种老备马回城,此处驻地交由姚平仲节制!” 姚平仲早就有心偷袭金营,但这冰天雪地的,距离太远路途不近,兵马后勤也都还没到位。 他也有心无力。 在帐外听到被点名,他连忙进入,看到赵楷,面色一喜,“是,末将遵令!” “姚爱卿,这千里平坦的沃野,就是你的训练场,待分些新兵过来,老兵带新兵,务必对他们加紧训练! 除了杀敌攻守之术,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无所畏惧! 你是行家,朕就不再多说了!” 姚平仲受此重托,内心无比激动,再次称是后,主动为种师道收拾衣物。 目送小队人马出营后,姚平仲的回到大帐,召集副将,预先做起了特训计划。 没了童贯的压制,他姚平仲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这样的畅快他期待良久,机会就在眼前,无论如何他拼了命也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