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先生,我父亲在世时告诉过我,说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辛武杰仍旧重重鞠躬:“还请林先生您任职,助我一臂之力。” “这,好吧。” 林成文只能无奈的接下这王命旗牌:“但就这一次,等金军灭南王退走后,我还是要回永嘉府的。” “谢先生!” 听到林成文应下的话,辛武杰再次向着林成文重重一躬:“现在永嘉府人心慌乱,所有人都想着投降或者逃走。先生愿意留下来帮我,这份情谊,我辛武杰记一辈子。” “成了,两个大男人,干嘛搞得这么肉麻?” 林成文十分无语的,直接扶起了辛武杰:“别动不动就鞠躬,没必要嘛。只要咱们齐心协力,那就一定可以守住永嘉府。” “一定,咱们先去接收军队!” 说着,辛武杰便和林成文骑上战马,在林熊和林豹以及老四老五等亲兵的护卫下,直接赶到了永嘉府城的西门城头。 “参见将军!” 随着老四的击鼓唤将,半个小时后,永嘉府城守军的五个参将,十个游击,三十个千户便陆续赶到。 这些军官中,率先赶到的一半人,都是目光炯炯,十分兴奋的看着辛武杰,一个个的高高挺起胸膛。另外一半姗姗来迟的,则是脸色阴鸷,一脸不屑。 “诸位请起。”辛武杰笑着一挥手:“诸位,这位是林成文先生,以后他便是我军的军师了!” “军师?” 这时一位鹰钩鼻参将却是一声冷哼:“辛将军,这个林成文不过是个毛锥子,连仗都没打过,他能当哪门子军师?” “可不是,就他还军师呢,估计金兵鞑子一刀下来,那就直接吓尿了。” “可笑的很啊,哈哈!” 一众将领纷纷跟着冷笑的嘲讽出声。 “你们找死!” 站在林成文身后的林熊顿时勃然大怒:“俺们成文哥智勇双全,绝对是天下最好的军师!” “呵呵。” 这为首的鹰钩鼻参将一声冷哼:“这样吧,辛将军你也别说我们不给你面子。只要这个林成文能够帮我们完成一件事,那我们就是认他为军师又何妨?” “你!”辛武杰脸色一凝。 “少将军。”林成文直接拦住了想要替他出头的辛武杰,而是看向这个闹事的鹰钩鼻参将:“你说,什么事?” “很简单,就是我们已经一年没有拿到饷银了!” 这鹰钩鼻参将冷着眼的,一脸嘲讽的看着林成文:“你要能把饷银给我们发下来,那我们就认你这个军师,如何?” “发饷,发饷!” “不发饷,那我们就不干了!” “特马的,没有银子拿老子还卖什么命?谁爱和鞑子拼命谁去,老子没钱拿,不打了!” 说着,一众军官和士兵都纷纷聒噪出声,眼看就要炸营。 “该死!” 辛武杰顿时脸色大变,因为金兵攻打在即,这时候要是闹饷炸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但是,他又没地方弄钱发饷啊! 毕竟欠饷这事在大乾可太常见了,十几万两的欠饷,就是掏空永嘉府的府库,那也发不上啊! “竟然欠饷高达一年,这大乾还真是不把当兵的当人看啊。” 林成文无语暗叹一声,给了辛武杰一个眼神后,便玩味的看向这个故意闹事的蒋家旧部的鹰钩鼻参将:“饷银我可以给你发,但是需要你自己带兵去取。” “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