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林成文做好了诸葛连弩,并布下天罗地网的等待黑水湖水匪杀来时。黑水湖四当家浪里红蟹,则是被绑在一个木桶里,被迫泡着黑狗血和鸡血的澡。 “我没中邪,你们放开我!” 剧烈挣扎的浪里红蟹,此刻真是气的脸色涨红:“收过路费是多好的办法,这是可以赚到大钱,而且还能被朝廷诏安当官的妙招。” “林公子那么聪明的大好人,他不会骗我们的。”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就信我一次,千万不要去害林公子啊。你们斗不过林公子的,你们真要去害林公子,那就是平白无故的送死啊!” “这林成文真是有毒啊。” “汪汪,噗嗤!” 随手杀了一条黑狗,直接把滚烫的狗血倒在木桶里后,看着仍旧在呼喊不停的浪里红蟹,一个负责看守的胖水匪无奈摇了摇头:“这已经是第十八条黑狗了, 这附近十里八村的黑狗都已经被我们抓来杀光了,但这也不管用啊。” “的确是太邪门了!” 一个瘦水匪也是叹息着杀了一只鸡,把这鸡冠血涂在了浪里红蟹的脸上:“而且不仅四当家中邪了,最近不少兄弟都跟着中邪了。” “据说是林成文教了大虾和麻子一种烤羊肉串的秘法,他们在县城摆摊做生意,一个月可以赚十多两银子,干上两三年那都能够在县城买房娶媳妇了。” 瘦水匪嘀咕着:“林公子说了,只要咱们水寨里的水匪愿意改邪归正,那就可以去找大虾和麻子,然后再被引荐的见他。他会给一笔启动资金,再教授秘法,送去其它县城开铺做生意。” “真的假的?” 胖水匪顿时双眼一亮,他们作为水寨大当家混江龙的亲信,虽然不差钱。但是在水寨这刀头舔血的日子,那他们也过够了 。 “谁知道呢,反正最近水寨里跑了二三十号兄弟了,大当家最近气的脸都白了。” 瘦水匪嘀咕着:“我估计应该不是假的。” “嘶,这要是真的的话。”胖水匪顿时双眼一亮:“那咱们要不要也?” “你想多了。” 瘦水匪微微耸肩:“就算是这是真的,可二当家昨天就已经出发去青山村了,咱们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倒也是。” 胖水匪看着仍旧在大声呼喊的说自己没中邪的浪里红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也可能是假的,是他们中了邪,就像四大家这样。” “其实我小时候一个朋友也中过邪,村里神婆喂他吃屎喝尿后,就神奇的治愈了。” 瘦水匪却是眼珠一亮:“我们要不和大当家说一声,也喂四当家吃一些屎尿汤,看看能不能驱邪?” “我看行!” 在胖瘦水匪议论的正兴奋时,此刻的黑水湖水匪二当家黑水蛟,则是带着十八个穿着皮甲,拿着砍刀又骑着马的凶悍水匪,已然杀到了青山村附近。 这些马都是他们劫道抢来的,平时养在水寨里当爷爷一样的伺候着,就是为了今天! 虽然它们不是战马,只是寻常的驽马,但是十多个人持刀骑马拿弓,那也是一股强悍的力量。别说寻常的民夫丁壮和家丁了,就是县城的一些巡逻兵丁,那见到他们都要躲着跑! “头,有马蹄声,应该是骑兵杀来了!” 这时青山村外,在县尉李德彪的布置下,一队负责巡防的士卒中,一个放哨小兵脸色苍白的看向伍长。 “快,隐蔽!” 这伍长二话不说,便直接带头钻进了灌木丛。 “嗒嗒嗒。” 继而在黑水蛟的带领下,十八个水匪便是耀武扬威的,直接跃过小路的杀向青山村。 “嘶,真的是黑水湖的水匪。” “头,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支援林公子?” 几个兵丁都脸色苍白身体打颤的,慌张万分的看向这伍长。 “支援个屁啊,人家都骑马带刀有甲,咱们这十几号人过去,不是白白送死?”伍长嘴角猛的一抽:“我还没活够呢!” “但伍长,之前李县尉有严令啊。”一个小兵擦着汗:“咱们要不去支援,那没法向李县尉交代啊。” “这。” 伍长嘴角猛的一抽,然后心中一横的重重一咬牙,便反手就在自己的大腿上划了一刀。 “这,伍长?” “您这是干嘛?” 眼见伍长竟自己砍了自己一刀,这十几个兵丁都彻底懵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老子抬到镇上,去找李县尉!”忍着疼痛的伍长,直接沾了血的抹在自己的衣服和脸上:“都给老子记住了,老子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