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比前几?日又圆润了些。
猗猗的那些汤药,哪个都是补的,聂小小摇摇头,怕是不能?再这样?由着?她继续补了。
这日猗猗回来得比往日晚些,心情却比往日还要好。
她照例送了汤药来,才?进房间,便?瞧见?聂小小皱起?了眉头,“我今日不想喝这个。”
猗猗含笑放下汤药,“那姐姐想喝什么,我给你去熬。”
“你来。”聂小小对着?她招了招手。
猗猗微笑着?走了过去,坐到她的身边,“姐姐藏了什么好东西??”余光往聂小小背后?一看,她后?面的被子鼓着?一个小包。
聂小小得意地拿了出来,原是她拿藤球与长绳做的牵丝铃,她递给了猗猗,“不是说好的,你教我诗文,我教你牵丝铃。”
“今天学?”
“嗯。”
“可是姐姐,我今天真的好累。”
“那明日?”
猗猗点头,“好,明日。”
聂小小心疼地轻抚她的后?脑,“你呀,每日都往山里跑,我很担心你,万一山中遇到什么野兽……”
“这一带的野兽都被将军带人打?得差不多了,没被打?死的,都拖家带口的跑了,不会有野兽的。”猗猗想到那几?个馋肉的糙汉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提他。”聂小小不喜欢关于金守疆的一切。
猗猗笑道:“好,不提他,免得我这儿没有蜜饯,给姐姐解解酸。”
“谁酸他了?”
“我酸。”
猗猗顺势躺倒在聂小小的膝上,指了指床边上的摇篮,“我也酸她。”
聂小小哑然?失笑,“你连铃铛都酸?”
“对,都酸。”猗猗干脆回答。
“若是……这样?呢?”
“门……”
猗猗觉察了聂小小的意图,连忙提醒。
“今晚……留下陪我,别去隔壁睡了,可好?”
“我好像嗅到了小辣椒的辣味。”
聂小小笑道:“你就说,你陪不陪?”
“陪……怎么舍得不陪?”猗猗蹭
了一下聂小小的鼻尖,坐了起?来,“等我回来。”
“外面已?经黑了,你还要去哪里?”聂小小问道。
猗猗故意叹了一声?,“将军最近虚火太旺,我答应了他,给他送碗去火的汤药。”
聂小小突然?牵住了她的手,“不准去。”
“我保证回来。”猗猗柔声?道,“保证,好不好?”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金守疆。”聂小小知?道这男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猗猗低声?道:“我今日来了月事,将军多少会顾忌的。”
聂小小这才?松了手,“那……快些回来,不然?我带着?牵丝铃去收拾他。”
“好。”猗猗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对聂小小深深地笑了一下,这才?舍得离开。
聂小小在房中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猗猗回来,她很是担心,万一金守疆憋了大半年的火一下子没忍住,遭罪的只会是猗猗。
她越想越不安,甚至还厌恶金守疆,生怕他又染指猗猗,便?索性拿了牵丝铃,披了大氅离开了房间。
“大夫人,天已?经黑了,您要去哪里?”
“看好铃铛,我去去就回。”
聂小小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便?匆匆朝着?金守疆的小院去了。
石城多以砖石砌成,所以入夜之?后?,夜色与石头的黝黑色融在了一起?,更显昏暗。因为金守疆就是秘密在此修筑栈道,所以才?想让这座石城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所以当初用来修葺石城的石料大多都是黑石。
“噌!”
聂小小走镖多年,入夜之?后?最是机敏,当听见?了这声?响声?,便?循声?望去。
一条黑影飞快地沿着?墙头掠过,常人一般只会以为是野猫或是乌鸦,可在聂小小看来,那绝对是不速之?客。
她压着?脚步,悄悄地掠至墙边,附耳听着?墙的另一边的动静。
聂小小虽然?经常在房中休养,可偶尔也会让猗猗牵着?出来走走,所以她记得墙的另一边是杂物石室,一些用烂的兵刃或者工具都扔在这里,等着?送去东临城找工匠修补完又送回来。所以,这里面向来是又脏又乱,晚上是不会有人来的。
“你往汤药里加了什么?”
“毒、药
。”
聂小小一脸震惊,并不是因为听见?“毒、药”二字,而是因为说这两个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在乎的猗猗。
“栈道尚未修完,金守疆这个时候还死不得!”
“我已?绘制得差不多,大王那边已?经可以交代。”
“猗猗,但凡有私心的死士,只有死路一条。”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死字怎么写。”
“……”
“金守疆不死,我脱不了身,便?无法把?大王要的图送回去。”
“你可以给我。”
“给了你,我还能?活么?”
“猗猗,你好像变了。”
“该我的功,我就要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