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不容易有了安身立命,跟上学的机会,当然不可能被李卫国的一大包大白兔奶糖收买。
肖建山跟肖建德,不知道乔婉婉早就看穿了他们的心理,都是一愣。
乔婉婉朝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近些。
等他们走近了,乔婉婉弯下身子,视线与他们平齐,嗓音柔和地说:“好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下不为例。”
“嗯!”肖建山用力点头。
其实,他在肖建德鼓动下才去找李卫国的,回来后就后悔了,不该听肖建德话的。
这会得到乔婉婉的原谅,他更是暗暗下决心,往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大人商量,不再擅作主张了。
而肖建德能得到乔婉婉的信任,跟原谅,心里又开心又感动。
但他并没有后悔去找李卫国,如果不是他跟弟弟跑去找李卫国,姐姐可能还一直不知道李卫国的心思。
现在多好啊,李卫国是不可能再影响,姐姐跟姐夫之间的关系了。
宋延明看了眼,他脸上欢喜的神情,一下就明白他的心思。
究竟是孩子,太天真了。
“建德,跟你弟弟先回房间。”
肖建德跟肖建山,才做错事被原谅显得异常乖巧,纷纷应了声“好”离开。
他们一走,宋延明偏头看向一脸凝重的乔婉婉:“其实李卫国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肖建德说的那一件,就在我今天打电话给他,询问肖建德两兄弟,有没有去他那里的时候,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么?”
乔婉婉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说什么了?”
“他说,昨晚你大半夜跑出去跟他私会。”
宋延明的话,像是千斤巨石重重在乔婉婉的心脏上,砸出了深深的凹陷。
要不是她上辈子在商场上,练就了深藏不露的心理素质,这会肯定会吓地神色大变,引来宋延明怀疑。
实际上,宋延明这时也在仔细打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看见她漂亮的脸庞上,只有惊怒,并没有心虚害怕,不但打消了怀疑,还自责起来,不该怀疑媳妇。
他不等乔婉婉开口,赶紧说:“媳妇你放心,我是不会信他说的。你昨晚明明就跟我睡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去见他?”
乔婉婉闻言,差点没忍住对宋延明全盘托出。
还好仅此的理智,让她及时刹车。
她有信心可以用魔术哄骗住李卫国,但她没有信心能忽悠到宋延明。
宋延明可是搞科研的!
她蠕动了下樱唇,“延明,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希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也能一直这么相信我。”
“你是我媳妇,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宋延明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媳妇现在知道李卫国的心思了,媳妇肯定不会给他好脸。
而乔婉婉看宋延明对她这么好,她却只能选择欺骗,心里的愧疚感,让她想要从别的地方弥补。
“我们进房间,我再给你按摩一下手。”
宋延明嗓音低沉地说:“好。”
两人一进房间,宋延明就把乔婉婉扑倒在床上:“媳妇,天气冷,盖着被子给我按摩吧。”
乔婉婉:“……大白天的,你——”
后面的话,都被宋延明用红唇给封住,辗转反侧,缠绵……
这边,在卫生院职工宿舍的李卫国,还在担心乔婉婉。
他担心乔婉婉,会遭到宋延明的责难。
可他也不敢去找乔婉婉,怕让乔婉婉陷入更难的境地。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去找肖建德,但这孩子太过狡猾了。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李大夫,在家吗?”
李卫国听声音是道陌生的女声,眉头一皱。
他现在可没心思去招待客人,很想说一句不在。
但当他打开门看见来人,顿时眼前一亮。
门口站着的人是个姑娘,留着厚重的齐刘海,化过淡妆的五官精致,一双杏眼水灵灵的,看见他之后,立即弯出璀璨的笑意。
“李大夫,你好。”
她的嗓音很动听,让人联想到站在台上的歌唱家,不仅如此,她身上穿着红色高领毛衣,外面是驼色大衣,下面搭配着黑色直筒裤,脚上踩着黑色皮靴,这样的装扮,李卫国没有看见过,但很时髦,气质出众。
李卫国打量了她一会,拧眉问:“你是——”
宋延安娇羞地勾了下头发:“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宋延安。”
李卫国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起这么号人。
不过面上还是做出回想起来的表情,歉意地说:“我刚才也觉得你面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你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快进来坐吧。”
他将门彻底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延安踩着黑色皮靴,边迈步走进去房间,忍不住打量起来。
这里可真整洁。
房间里打算的一尘不染,桌面上的东西、书架上的书,也摆放地整整齐齐。
都快赶上她大哥宋延明的房间了。
不过更让她开心的是,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女人的东西,这让她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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