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李谌挑眉道:“把宣徽使小奶狗也带走。”
说罢,将小灰灰扔了过,刘觞伸手接在怀里,小灰灰还在迷迷瞪瞪打瞌睡,突然感觉天摇地晃,迷茫睁开大眼睛,“嗷呜?”歪了歪头。
“说了么?陛下因着如何处置耶律使事情,和宣徽使产生了分歧!”
“何止分歧,吵架了!”
“啊,吵架了,我路过御营大帐候,都到吵架声音了!”
“不只吵架,陛下还把宣徽使赶了出去!另找了契丹使团遥辇使侍疾!”
“这要变天了么?宣徽使往日里可最受宠。”
“嗨,谁知道呢,天子宠信,得快,去得也快罢!”
刘觞离开御营大帐之,经过一个白天,“宣徽使失宠”消息经传遍了营地,简直人人尽知。
天色昏暗下,然入了夜。
刘觞探头探脑从营帐中钻出,对营帐中小灰灰道:“嘘——阿爹要去做少儿不宜事情,儿子你还太小,不能跟着去,知道吗?”
“嗷呜?”小灰灰不明白,还以为刘觞在跟它玩游戏。
刘觞离开营帐,小灰灰也跟着,非要粘着,刘觞没有法子,只好弄了一小肉干放在小灰灰食盆里,小灰灰个贪吃鬼,立刻趴在食盆边美滋滋吃起。
刘觞拍了拍它小脑袋:“乖了,这就乖了,等阿爹回。”
刘觞安顿好小灰灰,偷偷摸摸往御营大帐而去,天子应该经安歇,御营里没有灯火,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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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觞轻手轻脚走进去,小心翼翼摸到榻边上,一个猛虎扑食冲上去,扑在被子卷上,大喊着:“小美人,你就从了阿觞哥哥吧!”
刘觞么么对着被子卷亲了两下,口感不对?低头一看,被子卷空,当即有迷茫,天子不在营帐中?
踏踏踏……
有跫音逼近背,刘觞回头一看,李谌!
李谌只着轻薄春衫中衣,但并没有在榻上,而躲在营帐暗处,似乎知道刘觞会偷袭一般,此居高临下站在榻边上,唇角轻挑,别有深意微笑着。
咔嚓!
一声脆响,刘觞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双手背在身,竟然被锁了起,手铐!
刘觞震惊道:“你怎么有手铐?上回手铐,不坏了么?”
李谌挑眉道:“窦尚书如此心灵手巧,朕让多做几副手铐,也不难事儿。”
刘觞:“……”窦悦这个小叛徒!
刘觞小可怜一样往错了错,缩在软榻角落,干笑道:“谌儿,有话好好说。”
李谌挑眉:“谁说朕孩子气?还要故意气朕?”
刘觞不甘示弱道:“可陛下也用遥辇使气我了,这顶多算扯平了!”
李谌道:“朕不管。”
说着,单膝压在榻上,欠身到刘觞耳边,压低了声音,幽幽道:“阿觞哥哥白日里把朕气哭了,到了夜里头,朕不也该把阿觞哥哥……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