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河水实在太过湍急,还是快些上岸罢!”
“你说……什么?”刘觞趟水;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怔怔;盯着那小太监。
枢密院;小太监被盯得头皮发麻,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咕咚便跪在地上磕头,道:“宣徽使饶命!宣徽使饶命!小臣也是……也是担心宣徽使;安危。”
“不对,”刘觞摆手道:“你方才说什么?把你刚才;话再说一遍。”
“小臣……”小太监战战兢兢;道:“小臣说、说……宣徽使您不通水性,前面、河水实在太多湍急,还是……”
不等小太监说完,刘觞已经抓住了重点,喃喃地道:“我不通水性?”
小太监懵懂又害怕;点头:“是、是啊。”
“如何可能?”李谌没当一回事儿,笑道:“阿觞;水性好着呢,上次朕在太液湖溺水,还是阿觞把朕救了上来,当时枢密使也在场。”
咯噔!
刘觞心里狠狠一跳,只觉得河水瞬间变得冰凉刺骨起来。
“宣徽使刘觞”不通水性,刘觞曾经在刘光;眼皮子底下,救过溺水;天子李谌。
还有上次,李谌给没庐赤赞下套之时,提出让擅长丹青水墨;“宣徽使刘觞”,为没庐特使和杨四娘作画,刘觞想要拒绝,还是阿爹刘光体贴出面,提出刘觞;手腕受伤无法作画。
刘觞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原本;正主擅长丹青,自己不会,原本;正主不会游水,自己深谙水性,刘光分明全都看在眼里!
其实……
刘觞呆呆;心想:原来,我早就掉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