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便不好了,只好耐着性子道:“扎营!”
“全军扎营——”
郭郁臣吩咐下去,大部队驻足,很快开始原地扎营。
刘觞一看,今儿个天色实在太早了,还没走多远呢,不过这地方倒是好,山清水秀;,前面还有一条小河。
刘觞指着小河道:“阿爹你快看,是河水!”
刘光一笑,道:“河水有什么;?怎么看到河水,欢心;像个孩子似;?”
刘觞道:“时辰还早,阿爹,咱们去河边玩玩吧!没准有鱼,抓两条来还可以吃烤鱼!”
“好。”刘光完全不会拒绝刘觞,道:“觞儿欢心便好。”
李谌下了车,进了营帐,便问鱼之舟:“宣徽使在何处?”
鱼之舟早有准备,他跟着李谌这么多年,早就清楚了李谌;秉性,知他一定会这么问,因此提前打听了。
鱼之舟回答道:“回陛下,宣徽使与枢密使到前面;小河去了。”
李谌奇怪:“去做什么?”
“好像说……要抓鱼。”
“抓鱼?”
李谌从来没有自己打过鱼,也觉得新鲜,今日时辰这么早,便道:“走,鱼之舟,咱们也去看看。”
“是,陛下。”
李谌与鱼之舟来到附近,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河边;大树后面,“鬼鬼祟祟”;,好像在偷看。
李谌挑起嘴唇,慢慢走过去,压低了脚步声,重重在那人肩膀上一拍。
“嗬!”对方狠狠吓了一跳。
李谌笑眯眯;道:“大将军,你在此处鬼鬼祟祟,难道在偷看什么?”
那躲在树后之人,正是神策军大将军郭郁臣!
郭郁臣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压低声音道:“陛下,怎么……怎么是您啊?”
“怎么?”李谌道:“偷看被朕发现了?”
“没、没有……”郭郁臣嗫嚅;道。
只不过他有些心虚,;确是来偷看;,这种事情有违圣贤之道,所以郭郁臣不想让别人知道,偏偏还就是让天子知道了。
李谌探头过去,道:“朕倒要看看,你在偷看什么。”
河边有不少人,刘觞与刘光二人在河边戏水捉鱼,枢密院很多小太监跟在身侧侍奉着。
因为是戏水,难免穿;轻薄一些,只见刘觞和刘光都把绣裳除了,将袖子挽起来,不止如此,还将下裳也挽了起来,露出莹白修长;双腿。
刘觞踩在水里,仿佛小孩子踩水坑一样,溅起无数;水珠,故意往刘光身上泼水,二人身上都湿漉漉;,除去了外袍;春衫又轻又薄,湿透之后还有些透光,紧紧贴服在刘觞;躯体之上。
李谌只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嗓子干涩,他终于明白过来,郭郁臣为何鬼鬼祟祟;不敢近前。
“好啊,”李谌道:“大将军竟然在这里偷窥。”
“不不不,郁臣……郁臣没有。”郭郁臣想要辩解,但总觉得像是狡辩,只好道:“郁臣是听说宣徽使与枢密使想要来抓鱼,所以……所以不放心,就在这里远远守着,倘或有什么事端,也能及时赶过去。”
李谌摸着下巴想了想,朕若是过去,怎么也要拉个垫背;,郭郁臣秉性纯正,正好是这个垫背;。
李谌热情;道:“大将军只是想远远;看看?若是真有什么事儿,你离得这么远,那面儿只有一些宦官内侍,也不顶用,如不然……咱们过去?”
郭郁臣道:“这……会不会打扰了二位掌使;雅兴?”
李谌道:“朕过去,会打扰二位掌使;雅兴?”
“不不,”郭郁臣道:“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郁臣笨手笨脚,总是惹枢密使不欢心,郁臣是怕自己打扰了枢密使;雅兴。”
“无妨。”李谌道:“一起过去罢,抓鱼罢了,人多还热闹。”
刘觞玩水正高兴,突然看到李谌和郭郁臣走了过来,惊讶;道:“陛下?”
李谌笑眯眯;欣赏着刘觞湿身;美景,轻轻咳嗽了一声,道:“朕看你们玩;欢心,也来凑凑热闹,二位不会不欢迎朕罢?”
“怎么可能?”刘觞笑道:“陛下能赏光,小臣高兴还来不及呢!”
天子可是顶头上司,虽然团建什么;,最怕顶头上司突然出现,但是上司出现;时候,必须笑脸相迎,热烈鼓掌!
李谌当即凑过去,道:“阿觞,玩什么呢?”
近距离;这么一看,“景色”就更加美艳了,刘觞;衣裳湿透了,反而比全都脱下来更加旖旎,令人遐想,李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幸好没有流鼻血。
刘觞没有注意李谌;目光,指着河水;影子道:“陛下你看,有鱼!”
李谌一看,好家伙,还真有,而且个头很大!
郭郁臣并不像李谌那样,都不敢去看刘光一眼,觉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