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现在这工作累死累活的有什么干法呢! 继续养着棒梗还有这个家?钱老幺想想都摇头,事都到如今这地步,他可不做大冤种。 “对,这话说到心头去了。”,老六看着钱老幺道:“老钱,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就得该过舒服日子,继续上班养着人家,人家还不领你的情。” “天天的喝点小酒他不舒服吗,这个时候就得让他养着你,就当是还你这几年养着一家子的债了。” 几句话又把钱老幺的犹豫给击溃了一些,眼睛眯了眯道:“那我这准备把工作交班给他?” 闻言,许大茂顿时嗤笑起来,摇头晃脑道:“老钱,我看你就没想明白,先不说你那工作太累,棒梗愿不愿意都是一个问题。” “你别忘了,他过了年还得下乡呢,你要是这样操作,到时候被查,那也得完犊子。” 钱老幺脸色微变,许大茂此时又道:“按照我的想法,你就该把这工作给“卖了”,到时候不光能得到一笔钱留在自己手里当条后路,还能告诉棒梗跟秦淮茹,你吃定他(她)们了,让他(她)们死了要把你搞滚蛋的心思。” “破釜沉舟知道吗,你就得击溃人家的跃跃欲试,让人家明白,再多的操作都是多余的。” “人就只有在彻底默认一些事后,才不会时不时的去搞什么幺蛾子。” 话说完,许大茂就脑袋一点一点的,然后趴在桌子上装醉。 两人一看,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摇晃许大茂几次,许大茂都嘴上说着话,就是起不来。 “得,这是醉了,让他趴着休息一会儿,我们两个喝。”,老六说着,给钱老幺倒酒。 两人喝了一杯,这时,老六道:“老钱,你别看刚刚许大茂说的是酒话,可我还真觉得他说得对。” “就你这情况,继续付出不值得,躺平多好。” 说着,老六笑嘻嘻道:“我们这种人,就特么混子一个,混子就该过混子的生活。” “你那工作,别再干了,反正结婚证在手,你怕什么。” 钱老幺点了点头,神色越发坚定了,想了想后,他对老六道:“那你这几天帮我打听打听这事,找个合适的,老子把这工作给“卖了”。” 说着,他眼中多出几分戏谑光芒道:“既然人家都给我一个大“惊喜”,我也得给那小崽子一个大“惊喜”不是。” 老六听着,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许大茂道:“这事你找他比找我合适,我这边可不好打听这事。” “他不会干的。”,钱老幺摇了摇头,对老六道:“都是一个院的,他不会帮我操作这事,不然指不定天天被秦淮茹给闹腾呢。” 此时,许大茂是差点笑出声,他没有想到,钱老幺居然也有通情达理的时候。 有这个觉悟最好,免得他还要废一番折腾,就像钱老幺说的,这是他亲自操作,后患太大了。 “行,那我帮你问问吧,真要事成了,你得请我三顿好的。”,老六笑嘻嘻说着,钱老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特么吃了我的还少吗,不缺你这三顿。” 两人又继续喝了起来,最后都喝得迷迷湖湖的,钱老幺索性就在老六这里睡了。 等两人躺到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许大茂这才慢慢坐直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合该我发财不是!”,许大茂看着两人,微微一笑,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出了屋子,许大茂没回四合院,他这个时候得去找接盘的人了,这种事,速度要快,不然钱老幺冷静下来,或者秦淮茹发现,那就别想成事了。 打着手电筒,许大茂兜兜转转的来到一个胡同,进了一个院子。 等许大茂出来的时候,他是笑呵呵的。 …… 第二天,院里的人该上班的上班,对于昨天的事,也没那么大的兴致了。 秦淮茹也去上班,不过是愁容满面的模样,昨天棒梗跟贾张氏那老虔婆是站在统一战线了,都差点直接说她秦淮茹要是不跟钱老幺离婚,这以后日子就别过了。 面对这种情况,秦淮茹也是无语至极,要离婚,可也得钱老幺同意不是,钱老幺不同意,她嚷嚷着离婚有个屁用。 现在这局面,让她心中苦涩得不行,难道老天爷就真的见不得她好吗,非得让她这路走得波折不断。 相比秦淮茹的愁苦,钱老幺这边却舒心得多了,昨天一架打了后,气都消了一些。 去上班的时候,他叮嘱老六这边尽快打听,过了年,他是不准备上班了。 等钱老幺离开后,老六这边才去找熟悉的人询问,看看有没有人想接盘钱老幺工作的。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