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阿西救了她一命!便是千恩万谢,弄得阿西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回忆起赫连铖那副不对劲的疯魔样,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考虑到阿西到底是赫连铖的下属,她只能委婉道:“阿西,你们家少主,是不是有什么,呃,不太方便说的——病啊?” 她无比真诚:“眼下入秋,的确容易肝火旺。我以前在宗内呢,总帮师兄姐煎凉茶,效果还行,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少主弄一副?” 听到前一句,阿西还在考虑要不要将实情告知,到后一句,忍不住发笑,他掩了掩口,正色道:“昨日有人偷换了少主房内的熏香,催发了少主的气冲。至于更多的,云姑娘最好还是别问下去了。” 阿西说最好别问,那就是最好别问,云遥也不非要知道,连忙摆手:“好的,明白,我不问了,多谢!” 她摸了摸腰间,方才就发现有个重要的物件不见了,微微紧张道:“对了,阿西,我那个锦袋找不见了,是不是在......师兄的房间里呀?你能帮我找找吗?” “锦袋么?少主收回去了。” “啊?”她心提到嗓子眼。 “云姑娘别紧张,不过是少主觉得没趣,不打算再玩儿,便收回去了。”阿西宽慰,顺便提醒道,“这几日,云姑娘若没事,请少出门,我吩咐过店家每日会将吃食送来。” 云遥不解:“不能出门么?” “嗯,过几日便是角斗赛,这期间,一切小心为上。尤其是要离少主远一些,”阿西笑眯眯道,“最近来寻仇的特别多哦。” 云遥抖了一抖。她不知实情,单纯感觉阿西说的非常有道理,见他这样仔细提醒自己,又是感动得稀里哗啦,连连保证绝不出门给他们添乱。 * 三日后,角斗赛。 角斗赛当日,不仅聚宝阁,连整个聚宝城都沸腾起来。 云遥一行人还没有靠近销金楼,远远的就看见阁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地聚着不少人。 有人在外头搭了野生赌局,就赌,到底谁能将冥府令牌赢到手,下注者乌泱泱一片,不时有人高声分析参斗队伍实力,惹来赞同或嘘声。 外头尚且这般,里头的人更是如山似海了。 云遥瘦小,视线只到周围人肩膀,差点被闷晕过去。萧祈年拉着她到自己身边,让侍卫给他俩圈出一小块空地。 走过那一段路程,到了观赛席便好多了。不知是靠赫连铖还是锦王府的势力,聚宝阁给他们安排了贵宾座席,不仅视野好空间大,还有茶水点心果子。 云遥眼睛都瞪圆了,反正她今日不是主角,没人管她,坐在角落里吃得有滋有味。 当然也不止他们这一席贵宾。相同的高度,这一圈座无虚席,均是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物。 眼下皆是敌手,彼此间也只端着姿态点头示意。 第一场为智斗,按照约定,由王府出面。 锦王妃带来一位摇着羽扇的老者,看起来平平无奇,竟是连挑二十人,毫无疑问地顺利过关。 尽管看似不费力,可实际上,第一关的难度较往场大有提升,将所有参赛者只筛至余下两队。 这对云遥他们来说是好事,意味着一局可定胜负,无需来回车轮战了。 赢了第一关,萧祈年颇有扬眉吐气之范,频频朝那位便宜表哥投去“哼,我就说了吧”的眼神,对云遥拍胸保证道:“放心吧,今天一定把令牌拿到手!” 赫连铖冷哼,命人在自己椅旁加上一道屏风。 眼不见为净。 萧祈年、云遥:“......” 第二关为武斗。武斗的规则很简单,三局中,胜数多的那一方赢,至于谁来对战,靠抽签决定。斗场中,禁止灵力,仅准武斗。 不过,规则中有一个小小的变化,由三局分开进行变为同时进行。 赫连铖听了微微皱眉,萧祈年则很高兴,他恨不得速战速决,越快越好。 圆台升起,已被分割为三个区域,彼此间以高墙相隔,互不干扰。裁判席上摆着一具炉鼎,副阁主上前,从其中抽取纸条,展开第一张时,他脸色微微一变。 未曾想,第一张就抽中了赫连铖。 有侍役前来请人,赫连铖起身,不走寻常路,直接从贵宾席翻跃下圆台。 副阁主再抽,第二位是萧祈年。 他年龄轻,又享乐惯了,尽管也修习武艺,但少实战经验,锦王妃不免忧虑,他却跃跃欲试,孩子心性只觉得好玩,也不想在旁人面前露怯。 云遥握紧拳头,给他鼓劲:“殿下!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