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看着儿子疑惑地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儿子哪里都好,就是智慧不行。 “你父亲和大哥当时想弄死李万机,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你觉得李万机会接受你的拉拢吗,就算他接受,你敢相信吗?” “况且此人恣意妄为,仇人无数,你可别拖镇海侯府下水!” 孟氏严厉的表情让元松知道自己考虑的太简单了。 “哎,这种考虑各种人际关系的事情好复杂,我脑袋都大了!” 元松耷拉着脑袋,心中暗想。 “还是迷香楼的小红好,善解人意,那一手箫技恍若天人,吹得婉转动听,绕梁三日……” 他越想越是激动,找了个理由离开侯府,直奔迷香楼而去。 要是孟氏知道如此紧要关头,元松还去迷香楼享受,估计要气炸肺! …… “九皇子,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元青跪倒在九皇子面前,痛哭流涕。 自从元阳退步之后,那元松和孟氏的矛头直接对准了他。 毕竟除了元阳,就以他威胁最大。 即使他很会伪装,万般讨好孟氏,也是没用。 刚才还是被孟氏叫了过去,在大庭广众之下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让他没有丝毫尊严。 本来他想放弃侯位了,可是回到母亲那里,看到母亲穿着粗布衣衫,吃的粗茶淡饭,心中无比悲痛。 母亲乃是镇海侯的小妾,年轻时也颇为受宠,受到孟氏的嫉妒。 可是如今年老色衰,再加上父亲身死,日子也不好过了。 孟氏此人非常阴毒,而且脾气不好,曾经把父亲最宠爱的小妾弄成了人彘。 弄得镇海侯非常讨厌孟氏。 可是如今镇海侯死了,家里就数孟氏地位最高,她就开始报复了。 特别是他元青的母亲,再也没有锦衣玉食,再也没有侍女伺候。 一切都被孟氏派人强行夺走了。 他的母亲没有家族势力,只能不断受气。 看着满地狼藉,看着强颜欢笑的母亲,他元青能忍吗? 他从小到大左右逢源,笑里藏刀,受了多少委屈,才混到今天的位置。 结果要被元松那纨绔子和孟氏这个毒妇夺走,他那阴狠的性子发作起来。 “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定要继承侯位,让那元松过着乞讨丧家犬的生活,把孟氏卖入醉香楼,看看谁还能欺负我!” 这才有了元青在九皇子面前哭诉的场景。 九皇子看着元青跪倒在他脚下,也是心中无比爽快。 只有最绝望的人,落水的人,给他一点希望他才会珍惜,才是一条听话的狗! 金叔让人冒充孟氏的人,欺负元青的母亲,让他希望破灭,这才达到了效果! “前段时间接触你,你可是有点矜持,这次可是你来求我的,那我就好好施展一下吧!” 九皇子轻轻咳嗽一声,大惊失色道: “元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你乃是镇海侯之子,武道意志不可曲折,怎的可以跪下,快快起身!” 说完就赶紧起身,要搀扶元青起来。 元青是真的没办法了,在侯府他势力不如元松,不引入外援,他日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决定投靠,那就要放低姿态。 只要是继承了侯爵之位,哪怕当一条狗又如何? “九皇子,你可以定要救救我,只要你帮我坐上侯爵的位置,我元青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一条忠实的狗,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看着元青在自己脚边跪着哭诉,九皇子终于露出了獠牙,意味深长地说道: “元青公子,当狗也要有当狗的价值,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作用!” 元青一个愣神,他知道此时就是自己做投名状的时候了,他用力地咬牙说道: “九皇子,只要我继承侯位,日后北海就是你的了!” 九皇子面色阴险的笑着: “口说无凭,吃了这东西,我才相信你的话!” 说着手中拿出一颗丹药,红色圆润,香气四溢。 “此物乃是神魂之毒,吃入之后,会与你的神魂融合,不分彼此,不过每年需要吃一次解药,才能防止药性发作!” “如果不吃解药,会神魂直接崩裂而死,你可要记住了!” 元青顿时面色难看的看着九皇子,谁愿意吃这玩意,还得每年都吃解药,那真是一辈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