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常跟在她身边,太过伤身体的比赛不要让她参加,太危险的地方也不要让她去,尽可能带她去爬爬山,晒晒太阳。” 韩智谦:“那天她故意让东桥敬打中自己也是自残吗?” 林惜纯:“是,她完全可以躲过的,但她不躲。” 尹东成:“我还以为将军是故意让自己受伤,好有理由杀了东桥敬。” 周飞:“东桥敬已经向她开火铳,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她不受伤亦可以反杀东桥敬。” 尹东成:“难怪那天将军在开堂前问正当防卫的事,她早就准备好要杀他了。” 周飞:“可是,林梨是怎么刺激他动手的,那时东桥敬都已经放下火铳了。” 林惜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先不说这些,现在先顾好林梨的身体,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尽快回城。” 周飞:“啊,这么快回去啦?” 林惜纯:“你要留在这里也可以,林梨必须回城。” 周飞:“那......我肯定跟林梨回城啊,我老大去哪我去哪。” 林惜纯:“虞梦也一起回城。” 周飞高兴地跳起来,“真的啊!太好咯!!!” 周飞开心过头,看见林惜纯严肃的眼神,挠挠头,说:“额.......我是说太好了,大家可以一起和林梨玩了。” 红香山。 林梨坐在长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晃悠,哼着歌喝着酒。 她面前是已经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东桥敬。 从前不可一世的东桥敬跪在她面前,求道:“林梨你怎么折磨我都好,我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滥杀无辜,不该害死你六个徒弟,你放过我儿子,放过他,让他去投胎,好吗?我求求你了。”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血。 林梨不为所动,继续喝酒。 “为什么放过他?他什么罪,你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吗?” “他大规模屠杀,你去看看中原土地下有多少尸体,那里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几百万人,几百万条命,全因他而死,刚出生的小孩他都不放过!他的将士让妇女排着队等着被侵犯。” “你还要让司樱国的人祭祀他,吸取他们的元气为你儿子祈福,哈哈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没有报应还能有福气?你想我再见到他下一世时,看见他锦衣玉食,问他是否知错时,他好装无辜,推卸责任是吗?” “我告诉你,做梦!” “至于你......” “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你们这些人一句话。” “你们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时,不觉得自己是畜生吗?一点也不为自己羞愧吗?” “杀了那么多人,你们能睡得着觉吗?” “多少人因为你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们中原人讲落叶归根,你们杀害我们中原人,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在街上凡是个女的都被你们抓了,小孩也不放过,活活烧死他们,男人为了保护他们,连个尸体都没有......” “战争结束你们可以回去你们故土逍遥自在,享受荣华富贵,这算什么天理!凭什么你们坏事做尽,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可以颐养天年,还在世的人我动不了,死了的可没那么容易就转世投胎,我要让他们受尽千倍万倍折磨,慰藉所有死去的中原人!” “至于你,我没有杀你的计划,是你自己惹我的,正所谓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这叫什么?”“ 老天有眼,自食其果。” “我要你们这些人生生世世活在这座牢狱中,日日夜夜受尽折磨,永无轮回之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梨走到二层的栏杆前,蔑视躺在一层地上的东桥敬,洒下杯里的酒。 酒一碰到一层地上的鬼火,迅猛燃烧起来,灼烧着东桥敬的魂体。 林梨右手扶着下额,手指轻轻敲打着她的脸,勾起嘴角笑,说:“忘了告诉你,那个簪子,是我放在那里的。” 东桥敬被烧得痛不欲生,听到她这么说,愤怒地拿头砸地面。 三十山自杀那天,林梨和无昼无夜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在牧国客栈之时,三十山带蛇进林梨的房,林梨对蛇有恐惧,没能动手和他打。 后来离开牧国之后,林梨发现他跟踪自己,一见到他就想到那些死去的仙灵族幼童,很想杀了他。 可没想到这傻子自我了结了,还想上红香山抓住她,真是笑话。 两个废